“哎,这是你的笔吧杨老师?”王老师捡起了那支红笔。
杨菁已经被整个人抱了起来。
火车便当。
林枫的双手从她的大腿前侧移到了她的大腿后侧膝弯处——两只手分别勾住了她的两个膝弯——然后向上、向外掰开。
杨菁的双腿被他掰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膝盖分别指向左右两侧,小腿从膝盖处自然下垂——她的整个下半身在空中完全打开。
她的体重——52公斤——全部压在了他的双臂和插在她骚屄里的那根鸡巴上。
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口。
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双臂——在被突然抱起的瞬间——下意识地向后伸,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是一个纯粹的平衡反应,和意识无关。
从正面看——
这是一幅不可能被忘记的画面。
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女教师——上半身穿着整齐的米白色丝质衬衫,衬衫因为汗水和动作的拉扯而变得有些凌乱,前襟有两颗纽扣松开了,露出了锁骨下方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白皙胸口皮肤——被一个十六岁的男学生从身后抱着、双腿大开、悬在空中。
她的黑色筒裙堆在腰上,丝袜从腰到大腿碎成了条缕,黑色蕾丝T字裤的细绳斜挂在右侧大腿根——整个下半身从腰到脚尖毫无遮蔽。
他的鸡巴——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从下方插在她大开的骚屄里。
由于火车便当体位的特殊角度——鸡巴是从正下方垂直向上插入的——加上她自身体重的下压力——肉棒进入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要更深。
龟头直接顶穿了子宫颈口。
进入了子宫。
“咿咿咿??!!!”
杨菁的嘴里出了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短促、刺耳、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在空中猛地蹬直又收回、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脊椎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猛地向后仰——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杨老师?你还好吗?”王老师再次关切地抬起头。
“没……嗯齁哦?……没事的……嗯哦哦……可能……可能坐太久了……腰抽筋了……嗯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音节之间都夹着无法控制的喘息和呻吟。
金嗓子喉宝在她嘴里已经快含化了——薄荷的凉味和她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热意形成了奇妙的对冲。
她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和含片融化后的淡黄色糖浆——豆沙色的唇膏早已模糊,嘴唇本身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一种鲜艳的玫瑰红。
林枫开始操了。
这个体位——火车便当——不需要腰部做大幅度的抽插。
他只需要利用她自身的重力——稍微松开手臂让她的身体下落一点,然后再用力向上托——就能让鸡巴在她的骚屄里做出极其深入的上下运动。
每一次她的身体在他手臂的控制下下落时,她52公斤的体重都会沿着鸡巴的方向下压——肉棒在重力加度的帮助下捅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而每一次他的手臂向上托起她时——鸡巴会从她的子宫里抽出,龟头退回到宫颈口的位置——然后在下一次下落中再次猛地捅入。
这种进出子宫的感觉——和普通的阴道抽插完全不同。
子宫内部的粘膜比阴道更加柔嫩、更加敏感,褶皱更少但神经末梢更密集。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滑动时产生的摩擦——那种又软又热又紧的包裹感——让他的鸡巴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动。
子宫内部的空间极其狭小——比阴道窄得多——龟头在里面几乎是被挤压着运动的,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巨大的压力和摩擦。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子宫……嗯齁哦哦?……子宫怎么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杨菁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不再是可以伪装成“咳嗽”或“自言自语”的声音了。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子宫被鸡巴反复捅入的位置——传导到声带、冲破牙关和嘴唇的、完全本能的淫叫。
她的理智仍然存在——她仍然知道自己是杨菁、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身处高二年级组办公室——但她的声带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嗯齁哦哦哦??!!怎……怎么回事……嗯哦齁哦哦哦?!!!身体……好奇怪……嗯呜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齁噫啊啊啊??!!嗯哦哦齁哦?哦哦!!!”
她的大腿在空中痉挛——肌肉一阵阵地抽搐,带动着小腿和脚尖不规则地蹬踢。
她那双黑色方头高跟鞋——一只在她腿部的剧烈抖动中从脚上甩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办公室的地砖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角落里。
失去鞋子的那只脚——穿着完好的黑色丝袜——五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着,脚背弓起,脚踝绷直,肌腱在皮肤下像琴弦一样凸起。
汗水从她的全身渗出——衬衫的背部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米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贴在她的后背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黑色蕾丝文胸后扣的三排金属勾在脊椎中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