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他面前——她的脸正对着他完全勃起的、湿漉漉的、散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鸡巴——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大约十厘米。
从这个角度——从他的视角向下看——苏曼蹲在他面前的画面在九月的阳光下清晰到了每一个毛孔。
她扎成高马尾的黑从她头顶垂下来,马尾的末梢搭在她赤裸的肩膀和背心的肩带上。
她的丹凤眼微微上抬——眼睛的焦点不在他的鸡巴上,而是在他身后更远处的跑道上——她仍然在看着学生们跑步。
她的珊瑚粉色嘴唇微微张开——上唇薄而精致,下唇饱满而微翘——嘴唇之间露出了一小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和舌尖的一小截粉红色。
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苏曼的嘴唇合拢在了他鸡巴龟头的正下方——冠状沟的位置。
她的上唇贴着龟头背面的那道隆起的筋脉——系带——下唇托着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嘴唇像一个温热的、湿润的o形环一样箍在了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
“热。”
这是第一个感觉。
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掌高了至少两三度——那种被温热潮湿的空间完全包裹的感觉从龟头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去。
他的龟头上布满了密集到极点的神经末梢——它们在苏曼口腔的温度和湿度中全部被激活了。
然后是舌头。
苏曼的舌头——宽而扁平、表面覆盖着细密味蕾颗粒的肌肉——从下方接触到了他的龟头底面。
舌面的质感和手掌完全不同——不是茧子的粗糙,也不是婚戒的光滑——而是一种柔软的、湿润的、带着微小颗粒感的独特触觉。
她的舌尖先是抵在了马眼的下缘——在那个位置轻轻一抬——然后沿着龟头底面的弧线向后滑——经过了系带——系带上的神经末梢在舌尖的刺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放电——舌尖继续滑到了冠状沟——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了一个转——舌面贴上了凹槽的内壁——然后舌尖从冠状沟的另一侧探出——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半个圆。
“咕叽……啾滋……噗啾……”
她的嘴里出了舌头在湿润空间中运动时特有的声音——舌面与龟头皮肤之间被唾液充分润滑后产生的粘腻水声。
那些声音在九月操场的环境噪音中时隐时现——被远处的脚步声、喊叫声和风声部分掩盖,但在近距离内仍然清晰可闻。
苏曼的头开始前后运动了。
她的嘴唇——那个箍在冠状沟上的o形环——开始沿着他鸡巴的柱身向根部方向移动。
她的嘴张开了一些——鸡巴的直径在冠状沟以下的柱身部分比龟头要粗——她的嘴唇被撑开到了一个更大的o形。
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嘴唇的内壁上滑过——每一根青筋都像是一条微型的山脊,在她嘴唇经过时产生“嗒嗒嗒”的连续微小凸起感。
她吞入了大约十厘米——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上颚后方——然后她开始后撤。
嘴唇沿着柱身向龟头方向滑动——在经过冠状沟时嘴唇会被冠状沟的凸缘稍微卡住一下——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嘴唇滑过了冠状沟——重新箍在了龟头上。
然后再次向前——吞入——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入口。
“呃咕——”
她的喉咙在龟头触碰到咽喉后壁时产生了一次轻微的呕反射——喉咙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这个收缩产生的挤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像是一只小手在瞬间攥紧了他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又松开了。
苏曼的头继续前后运动——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每次吞入十到十二厘米,每次后撤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大约每秒一次。
“咕噜、咕啾、噗嗤、咕叽、啾噗——”
她的口腔已经被大量分泌的唾液完全充满了——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津液在鸡巴的反复抽插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嘴唇和鸡巴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
泡沫沿着鸡巴的下侧流到了根部——滴落在了她的下巴上——然后沿着她下巴尖的弧线继续向下滴——滴在了她黑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处。
阳光照在这个画面上。
九月的下午四点半——太阳在西南方向的天空上——金色的阳光从侧面照射过来——把苏曼蹲在跑道上给他口交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她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棕色光泽——后颈上的细汗在光线中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她高扬的马尾在她头部前后运动时像一条黑色的鞭子一样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在阳光中持续闪烁——每次她的手跟随嘴巴在他鸡巴上移动时,婚戒都会反射出一道刺眼的银光。
“嘟——!”
苏曼的右手举起了哨子——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她不能用嘴吹哨——所以她把哨子举到了嘴边侧面的位置,嘴唇的一角稍微松开了一点,用力向那个方向吹了一口气——
不,她没能吹响。嘴被鸡巴塞满了。
她把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啵——!”——龟头从她嘴唇之间弹出来的瞬间,一长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了龟头——在空气中拉出了十多厘米的长度然后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