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蹲下,捡起了脚边的一个排球。
苏曼直起腰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
“哦,林枫,行。那你帮我把球收到球车里,然后一起搬到器材室去。”
两个人,在逐渐空旷的排球场上捡球。
夕阳西下,四点过后的阳光已经从西南方偏移到了正西方,角度更低,投射出更长的影子。他的影子和苏曼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交替重叠。
她弯腰捡球的时候,短裤在臀部绷紧。
他跟在她身后,能看到她短裤裆部的深色水渍——被淫水浸透的干面料,在阳光的侧光下,比周围干燥的面料颜色深了至少两个色号。
那是她的淫水,十五分钟前还在从她大腿上往下流的。
所有的球都捡进了球车——蓝色铁丝网兜的球车,堆满了二十几个排球。
苏曼推着球车,他帮忙扶着。
两个人把球车从排球场推向了操场西北角的器材室。
器材室——
一栋独立的平房,灰白色的外墙,绿色的铁皮门,门上有一把挂锁。苏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咔嗒”一声,锁开了。
她推开了铁皮门,门轴出了“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器材室内部——
大约三十平方米的空间,采光不好,只有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两扇小窗户。
透进来的光线被灰尘颗粒切割成了两束倾斜的光柱,光柱照在地面上的灰尘上,尘埃在光束中缓慢地漂浮旋转。
地面是水泥地,比排球场的水泥更粗糙,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了下面的沙石。
左侧靠墙排列着三辆球车,里面装着不同种类的球——排球、篮球、足球。球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中变得暗淡。
右侧,几张折叠的体操垫——蓝色的海绵垫子,叠了四五层,大约有半米高。垫子的表面有些脏,有鞋印和灰尘,但海绵仍然是柔软的。
角落里,跳箱——两个深棕色的皮面跳箱叠在一起,上面放着一卷排球网,网绳上挂着几根系带。
另一个角落,标枪、铅球、铁饼,一个铁架子上整齐地放着,旁边有几根跳高的横杆。
天花板上,日光灯没有开,灯管上积了一层灰。
空气中的气味混杂着灰尘、橡胶、皮革、海绵,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是无数学生在器材上留下的汗液浸渍后风干的味道。
他推着球车进去,苏曼指了指左侧。
“放那边,和其他球车排一起。”
他把球车推到了位置。
苏曼走进来,开始整理其他器材。她拿起一张散落的羽毛球网折叠好,放到架子上,然后把几个滚到角落的篮球捡起来丢回球车里。
她弯腰、直腰、弯腰、直腰,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她的身影在从小窗户透进来的光柱中时隐时现。
深红色的运动T恤在光线中时亮时暗,她马尾上的碎被光束照亮,像金色的线。
他走到了门口。
伸手,把铁皮门关上了。
“咣——”
沉重的金属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了一下,光线骤然变暗,只剩下两扇天窗透进来的光。
苏曼回头看了一眼。
“关门了?”
“嗯,外面风大,怕球滚出去。”
她“哦”了一声,继续整理器材。
器材室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关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只能看到天窗透进来的两束光——和灰尘——
她蹲在角落——把几根散落的接力棒收拢——她蹲着的姿势——和刚才在排球场上一模一样——臀部向后翘起——短裤绷紧——
只是现在——没有阳光——没有八十个学生——没有排球声——
只有昏暗——灰尘——和她蹲着的背影——
他的肉棒在内裤里——又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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