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瞪得很大,长长的睫毛因为震惊而微微颤动着。
她的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现自己一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你说什么?”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烫,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激烈自慰,还是因为儿子突如其来的告白。
月光恰好照在苏湘月的侧脸上,能看见她眼角泛起的水光——那是震惊、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混合在一起的结果。
“爱?”她重复着这个字,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她的脑海里有些混乱,不知道为什么儿子会说出如此霍乱伦理道德的话。
她收回手,下意识地理了理自己的睡裙,这件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掩饰她此刻的慌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远处传来的时钟声提醒着时间还在流逝。
苏湘月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么大声,那么剧烈,让她担心儿子会不会也听得见。
她向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撞在墙上。
冰凉的墙面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阵阵凉意,与她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现在是在说胡话吗?”苏湘月试图用严厉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可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不是的老妈,我知道你很辛苦,你为了养育我所付出所有努力和艰辛我都看着眼里,我也知道你为了缓解身体的欲望晚上经常自慰,老妈,你已经离婚十年了,我今年已经成年了,已经作为一名真正的男人来为你分担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困难。”苏植认真的看着苏湘月,一板一眼的说道。
苏湘月突然现儿子已经长大了,当年那个只会在她怀里咿呀乱叫的小不点,如今已经比她还要高一个头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在土崩瓦解,那个坚强的母亲面具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下面那个有些迷茫无助的女人。
苏湘月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会和儿子一起陷入这样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苏植,你先去睡觉吧,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件事。”她的声音软了下来,那份属于母亲的温柔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突然,苏湘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原本应该属于她所守护的儿子的手,此刻却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决心,伸进了她的睡裙,直接复上了她那对饱满丰腴的骚浪肥乳,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儿子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
“不!”苏湘月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立即抬起想要推开儿子。
可因为刚才在卧室里用黑人假阳具疯狂自慰,所以她的动作软弱无力,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徒劳的挣扎,那个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让她无法挣脱。
更要命的是,苏湘月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正准确地寻觅着什么。
“抱歉了,老妈,我知道你身体上最敏感的位置就是内陷乳头。”苏植的手指精准的插入她的乳缝,那两粒平时羞于见人的内陷乳珠被迫接受着来自亲生儿子的亵玩,手指在乳穴中搅动,粗糙的指纹摩擦过敏感的内陷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植,住手!”苏湘月的声音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软,靠在苏植胸口的手无力地推拒着,可这种推搡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想要斥责儿子的乱伦行径,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那种感觉太过奇怪了。
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明明是她从小呵护到大的孩子,可当儿子苏植的手指深入乳缝夹住她内陷的乳珠轻轻揉搓时,苏湘月却感受到了一种禁忌的快感。
她的乳尖在刺激下逐渐充血勃起,儿子的手指狠狠地揉捏、挤压、揉搓乳头,接着手指分开乳穴,而她的乳在这样淫靡色情的挑拨手法下不甘心地从乳腺组织中探出头来。
“啊…不要碰那里…”苏湘月的抗议显得如此无力。
她的身体违背了理智,开始对这种背德的触碰产生反应。
内陷的乳头在儿子的撩拨下完全挺立,被捉住乳头狠狠蹂躏。
走廊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汗水和某种更加浓烈的气息,焖蒸骚媚的雌性味道弥漫开来。
苏湘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想要保持母亲的威严,想要厉声制止这一切的生,可从喉咙里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的母亲…”她试图用仅存的理智来说服儿子,也是在说服自己。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倒,如果不是墙壁的支撑,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那双赤裸的糯脂肉蹄在地板上无力地踢蹬着,却无法摆脱儿子的侵袭。
月光依旧皎洁,将这对陷入道德困境的母子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
苏湘月闭上眼睛,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
她在心里哀求着,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醒来时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
可儿子的触碰是那么真实,真实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点燃的热度。
“老妈,我真的忍不住了,不要拒绝我好吗。”苏植把苏湘月按在墙上,当手指突破乳晕周围的肉环,将另一边羞涩的乳头完全揪出来时,苏湘月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呻吟,敏感的乳尖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随即又接触到儿子温热的指腹,激灵灵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她仰起头,乌黑的长散开。
刚才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更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