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端详作品,“马上就好。”
胎记成型那刻,莫璟川盯着镜中枫叶突然怔住
是暗卫营!
幼年时公共浴池里,他确实见过这个图案!
可究竟在谁身上,竟一时间想不起来。
“主人?”花绯察觉他神色有异,“可是画得不好?”
“画得太好了。”莫璟川倏然一笑,俊美无双,“你立刻去王府暗卫营查这个胎记。”
花绯被那笑容晃得失神,喉结微动:“是。”
莫璟川命令道:“把我背上和手上的易容也卸了,在拿些药水来我自己抹掉。”
花绯递给他,边卸除边忍不住偷瞄他侧脸。
“别看了,”莫璟川卸了胸前的易容,戏谑道,“爱上本座可没结果,我身心早是王爷的了。”
“主人!”花绯耳根通红,“奴家就是爱看美人!北狄人哪有您这般精致骨相,个个都粗犷得像野马…”
莫璟川听闻蹙眉。
确实,北狄皇族怎会生出他这样的相貌?
北狄人的骨相和这边的确有出入。
算了,反正都带着面具,走一步看一步。
这位六皇子在暗卫营是必定的了。
“先不管这些。”他起身整理衣袍,“本座回王府,有急事立刻传讯。”
“恭送主人。”
王府内。
影九翻墙落地时,差点撞进一个怀抱。
秦奕廷竟站在月下,见他回来立即上前,神色紧张的问:“他们可曾为难你?”
影九心头一暖,面具下皆是喜色,垂首道:“回主子不曾。”
“跟本王来。”秦奕廷心急的拉着他走。
寝殿内。
烛火未燃。
秦奕廷挥退影一,摘了他面具把人按在榻上:“影九,你给本王交代清楚,以你身手怎会被擒?”
影九喉结微动,编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属下如厕时闻到异香,醒来已被囚禁,他们逼我褪衣…”
他适时露出屈辱神色,“在腰际画了枫叶胎记,还怎么擦也擦不去,主子,这究竟…”
“是本王的意思。”秦奕廷这次没有多怀疑,影九没事便好。
他手抚过对方脸,解释道:“从今起,你就是北狄六皇子。”
影九适时睁大双眼:“可属下…”
他微颤的唇被按住。
秦奕廷凑近他耳,气息扑洒在耳:“信本王,本王说你是谁,你便是谁。”
影九耳朵一痒,耳根红了起来。
秦奕廷察觉他腹肌紧缩,低笑出声:“精神倒好…”
他解开影九玄色腰带。
秦奕廷褪尽二人衣物,取出浅玉瓷瓶递去:“你来。”
影九有点欣喜,主子发现自己没想到主子如今这般愿意同他
他接过时掌心鞭伤被瓶身磕到,疼得吸气。
“疼?”秦奕廷立即握住他手,借着月光看清溃烂的伤口,“怎么恶化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