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在刑堂,咬着布巾忍痛。
皮肤火辣辣地疼,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咬主子一口
真成疯狗了。
他怎么舍得咬主子
他硬撑着回去当值,每走一步都扯得伤口疼。
刚在梁上趴稳,就听见底下传来冰冷的声音:
“下来。”
影九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翻身落地,不小心蹭到鞭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秦奕廷盯着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冷声道:
“去柜子里拿伤药。”
下次还敢咬人?
影九这回没再反抗,默默取了药来。
“脱了,趴好。”秦奕廷下令。
影九动作顿了顿。
“怎么?”秦奕廷走近,“要本王亲手帮你脱?”
影九摇头,快速褪去上衣,露出背上交错的鞭痕。
他刚要趴下,又听身后道:
“裤子也脱了。”
影九戴着面具看向他,喉咙发紧:“主子…”
“这是命令。”
“是。”
他颤抖着褪下外裤,修长双腿暴露出来。
常年习武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白皙皮肤上几道鞭痕十分显现,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踝。
秦奕廷肆无忌惮的扫视他全身
宽肩窄腰,笔直长腿,即便戴着面具,这具身体也足够引人遐想。
他喉结动了动,小腹发紧。
“趴好。”他嗓音微哑,“本王给你上药。”
影九愣住,马上拒绝:“不可!属下回去自己…”
秦奕廷已经伸手将他推倒在榻。
他整个身体压了上来,单手扣开药盒,挖了一大块药膏。
影九挣扎着想躲,被他用膝盖顶住后腰。
“别动。”
冰凉的药膏突然抹在胸前鞭痕上,两人都一颤。
秦奕廷深吸一口气,俯身胸膛紧贴着他后背,体温透过衣服传来,气息交融。
“疼吗?”
暗哑的声音擦过耳,影九能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药膏在伤口上化开,带着刺痛的凉。
秦奕廷的手沿着鞭痕缓缓打圈,时重时轻。
影九咬住下唇,呼吸渐渐乱了。
手指划过肋下,抚过后腰,在每一道红肿的伤痕上流连。
他能感觉到主子灼热的呼吸喷在颈后,紧贴着他的胸膛起伏不定。
“这里最重。”秦奕廷的指腹按在腰上一道深痕上,感觉到影九一下子绷紧。
他俯身更近,差一点点把影九完全圈在怀里,“疼就喊出来。”
影九咬住唇,摇头。
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主子的心跳,近到能闻到他衣领间熟悉的檀香之气。
秦奕廷的手突然滑向腿根,在蔓延而下的鞭痕上轻轻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