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紧
莫璟川瞥他一眼,绕过他走到秦奕廷身边坐下:“王爷这是何意?明知本座不愿见他。”
“误会解开便好。”秦奕廷淡淡道,“往后还要共事。”
“本座愿同王爷共事。”莫璟川斟酒,“但三皇子…着实令人心寒。”
赫连锋赔笑坐下,满是歉意道:“是我糊涂!影九分明是我六弟,我却疑神疑鬼…也怪阁主上回试探,害我当真了。”
他举杯,“我自罚三盏!”
秦奕廷问:“阁主今日寻本王,所为何事?”
莫璟川瞥了眼赫连锋,不语。
赫连锋会意,举杯道:“只要阁主肯原谅我,我立刻便走,绝不打扰二位!”
“行了。”莫璟川冷声道,“走吧,本座今日不想坏了心情,往后有事…拿银子说话,莫谈交情。”
赫连锋一顿,苦笑起来:“我明白了,阁主,告辞。”
他转向秦奕廷,“王爷,这顿…算我账上。”
秦奕廷颔首。
赫连锋这回识趣地退去。
门关上,厢内只剩两人。
莫璟川提壶给秦奕廷倒了杯酒,试探道:“听说陛下和萧大人今日微服出宫了?”
秦奕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本王知道,怎么,阁主觉得不妥?”
“王爷对萧大人倒是放心。”莫璟川夹了块水晶糕放到秦奕廷碟子里,“王爷可知道,您前些日子在镇国公府中的毒,是萧大人所为?”
秦奕廷拿筷子的手停住。
“他想毒的人原本不是您。”莫璟川又夹了块鱼肉,“您猜是谁?”
秦奕廷抬眼看他,“陛下。”
“啪啪啪。”
莫璟川鼓掌,唇角勾起:“王爷果然敏锐,一点就透。”
秦奕廷放下筷子,“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莫璟川身体前倾,“萧寒月这套温润公子的把戏,演给您看,演给陛下看,演给所有人看,但他袖子里的刀,可一直没闲着。”
秦奕廷盯着他:“证据。”
“天机阁做事,讲证据。”莫璟川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纸袋,推到秦奕廷面前:“镇国公府那次宴席,后厨有个帮工叫刘三,当晚就失足掉井里了。巧的是,这刘三的婆娘半个月前刚收了萧府管家五十两银子。”
秦奕廷打开纸袋,里面是几张契据和一份口供笔录。
“毒是下在陛下燕窝里的。”莫璟川继续说,“只是那天席面乱了,侍从端错了碗,才进了您的肚子。”
秦奕廷拧起眉头,手捏着纸页都皱了。
“还有更巧的。”莫璟川又给他斟了杯酒,“萧寒月最近常去城西的济世堂抓药,说是调理身子,可我的人查了,他抓的都是些安神静心的方子,但每回药包里都多了一味蝉蜕。”
秦奕廷抬起眼:“蝉蜕?”
“单独用是清热,可要是配上朱砂和曼陀罗花粉”莫璟川顿了顿,“就是能让人心神恍惚、易于操控的方子,而陛下这几日,正巧在服太医院开的安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