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卓手心蜷起,指甲狠狠掐在手心,痛感让他维持着最后一分体面。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跟管家吩咐,“订婚取消。”
接着苏卓来到自家旗下的顶级会所。
把自己关在包厢,屏退侍者,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酒。
他喜欢了顾清辞十几年,当顾清辞跟他求婚时,他以为自己缺爱的前半生终于有了补偿。
原来……却是地狱。
中途有个服务生推门进来送酒,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苏卓只觉得对方身形有些眼熟,却没心思细想。
等服务生离开后,他抓起桌上那瓶刚送来的酒。
那瓶酒的标签角落,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
……
另一家会所里。
连骋,一家小公司老板。
正为了一个关键项目与甲方周旋。
对方将一瓶白酒推到他面前,扬言只要他一口喝完,合同立刻签。
连骋二话不说,仰头将整瓶烈酒灌下。
强撑着送走甲方后,他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突然,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麻痹感。
连骋耳边传来电流的滋滋声,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时,迷迷糊糊,觉得周围很陌生。
他从卫生间出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高奢会所包厢。
“嗯热”
一声压抑的轻喘从沙发方向传来。
连骋挣扎着起身,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循声望去。
苏卓正蜷在沙发角落,难受地扯着自己的衣领。
"喂,你没事吧?”,连骋踉跄着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一秒,一股力道猛然将连骋拽倒。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摔进柔软的沙发里被一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缠住。
苏卓的手从连骋腰间暖昧地攀爬,沿着腹肌攀至胸口。
还在继续向上探索。
连骋猛地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你干什么?”
他努力聚焦视线,却在氤氲的酒气中只看清一双眼睛。
苏卓眼尾微微上挑,染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像浸了水的钩子。
轻轻一勾就攥住了连骋的呼吸。
连骋喉结滚了滚,刚想问“你怎么了”。
苏卓指尖捻着衣领往下扯,露出一截白玉似的脖颈。
“好热……”
接着两片湿润的唇贴在了连骋的脸上。
连骋眼睛瞬间睁大……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结果下一秒唇瓣被苏卓含住,那点理智顷刻碎成了渣。
他任由苏卓像条滑不溜秋的鱼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