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走了吗?以前像条舔狗一样眼巴巴地望着我,现在装什么清高?
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姓连的一有钱就甩了你,你还痴心妄想拿我演戏。
你不会以为人家还能要你这个公司陷入危机,整天死气沉沉的木头人吧?!”
顾清辞发泄完,肩头被人从后面重重一拍。
等他愤怒回头,一记狠戾的拳头带着风声迎面砸来。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脆响甚至先于剧痛传来。
顾清辞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掼倒在地,眼前发黑。
温热的血瞬间从鼻子和嘴里涌出,糊了满脸,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大声呼救,“救命!”
酒店的保安闻声围了上来,却被连骋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满满的煞气。
“谁敢多管闲事,就跟他一个下场。”
保安们被这赤裸裸的威胁震慑,无一人敢上前。
苏卓麻木的看着这一切,直到司机将车停在面前。
就在他开车门时,连骋过来拉住他,“给我一分钟,听我跟你解释,好不好?”
苏卓停下动作,看了一眼连骋拉着自己的手。
那眼神冰冷刺骨。
连骋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缓缓地、无力地松开。
“连总的东西,我已经派人整理好了,随时可以来取。”
苏卓说完就上了车,只留下一个侧脸。
连骋僵在原地,抬手抹了把脸,指缝间尽是痛楚。
第二天,股市刚开盘。
苏氏的股价如同坐了火箭,直线飙升。
寰宇资本以雷霆万钧之势,疯狂扫货,硬生生用巨额资金将苏氏股价托了起来。
市场瞬间沸腾,之前观望的资本见状,立刻跟风买入。
苏氏股价不仅迅速回到了暴跌前的水平,甚至一路冲高。
那些之前恐慌抛售的股东,看着屏幕上鲜红的数字,肠子都悔青了。
而连骋,凭借此举,一跃成为苏氏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
顺理成章地出席了接下来的股东大会。
他目光贪婪的看着苏卓,苏卓却对此视而不见。
以前能出入的苏家大宅,现在进不去,连骋只能在车里远远看着苏卓上班下班。
这天早上,两人前后脚走进公司大堂,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顾夫人。
顾清辞被连骋打断鼻梁进了医院,作为母亲她心疼的不行。
惹不起连骋,就把这笔账算在了苏卓头上。
她先是去苏家找苏卓理论,结果不让她进。
这才气冲冲来到苏氏公司大楼。
她被保安拦在闸机外,一见到苏卓,立刻像疯了一样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