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你。”谈青秋说,“等待的时间对我而言十分短暂,我想要待在你出来一眼就能看到我的地方。”
文瑛:“……你是不是又偷偷去赛博世界上网了?你去进修学习过了?”文瑛用力戳了戳谈青秋肩膀,试图以此压下那莫名升起的感动。
“我不需要特意学习什么。我对人类之间的谎言并无兴趣。”谈青秋平静道,“对你,我只是将我的感受和想法如实说出。”祂说着,瞥了一眼完全染成粉色的灵魂小人,躯壳那刻板的微笑都变得生动柔和了许多。
“别这样。”文瑛抬手去捂谈青秋嘴巴,可当她让谈青秋闭嘴时,又觉得谈青秋盯着她的目光十分火热,这令她又想将谈青秋的眼睛也全都捂住了。但文瑛没有这样做,她只是很、很……很什么呢?文瑛不明白自己此刻复杂的情绪是什么,但当复杂情绪溢满至喉间时,她叹了口气。
“你故意的。你总是这样,你明知道我对什么毫无抵抗,所以故意这样对我。我才不会再上当。”文瑛像在对谈青秋说,又好像在与自己对话。她深呼吸着,脑海中想着谈青秋的所作所为,想到祂作为邪神的身份与【污染】特性,想着不可能存在的平等,很快冷静下来。
“我们今晚去哪休息?”文瑛问。
“你想去哪里休息?”谈青秋当然听到了文瑛矛盾的心声,但祂并未介入文瑛的自我说服。当文瑛询问祂时,祂才开口,“庄园、旅店,或者我可以为你建一座皇宫。”
现建吗?当神是爽哈,无所不能。庄园是直接现买还是霸占别人家,又或者也是直接建造?文瑛想了想说:“旅店吧,我不挑住宿环境。”
不如说旅店对她来说还挺安全的,起码还有其她人在住而不是和谈青秋的二人世界,想来谈青秋就算胡来也会稍微收敛一些吧?
……
她错了。
她错得离谱!
文瑛被深入的力道撞得眼泪直流,这并非痛觉,但刺激程度实在太过分了。
甚至因为担忧旅店隔音,文瑛甚至不敢出声,她呜呜咽咽努力想要忍住声音,可谈青秋却好似掐准了这点故意在她体内反复研磨。
“喜欢这里?嗯?”
“反应好大。”
“手都要咬出血了呀,不痛吗?”
“怎么一直在哭……”
“是这里吗?”
“好孩子,我们再加一根好嘛?”
相对比她呜咽颤抖的沉默,谈青秋今天的话简直多到不可思议。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这邪神绝对是故意的!要不是毫无挣扎力气文瑛真想狠狠踹祂。——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每一次,谈青秋每次都在挑战她的极限。
泪珠从面颊滑落,在软枕上洇湿大块。就在文瑛逐渐承受不住时,黑雾中的触手缠上她手腕,强行将她双手拉开。
“亲爱的,要好好忍住声音呀。”
摇晃的模糊视线里,谈青秋低头亲吻她额头,那张完美到不可思议的脸上满是圣洁的温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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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随机3
四十九只小触手
果然是被撑得神志不清,她居然能在谈青秋身上看到圣洁的神性光辉了。
文瑛趴在旅店床上愤愤捏扁软枕。谈青秋就躺在一旁看着她发泄,文瑛被盯得实在受不了,翻身回来踹了谈青秋一脚。笑死,根本踢不动。
“不是睡得很好吗?”谈青秋抬手搂过分外闹腾的妻子,低头轻蹭着文瑛脸颊,“还是说哪里不舒服?”
清洁也好,治愈也罢,以祂的能力,文瑛在过程中只有享受,事后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你不可以一直试探我的极限。”文瑛认真对谈青秋说,她试图与祂沟通,“不管怎么说,三根都太撑了。”
“我有好好扩张,你也没有感觉到难受。”谈青秋眨了眨眼,很是无辜。
“你到了很多次。”
文瑛:“……”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表情?!谈青秋这家伙绝对偷偷进修过了。
文瑛深吸口气,红着耳朵继续说道:“就算很舒服,但是、但是你这样……之后肯定会更过分,所以我不要。而且,我不想变得怪怪的。”她一点都不想在床上失丨控、失丨禁!
谈青秋不知道是理解了还是没有,文瑛耐心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回答。她有些疑惑地想侧头去看谈青秋表情,但突然就被谈青秋搂着换了个姿势。
嗯?
文瑛还未反应过来,谈青秋低头咬上她发烫的耳垂软肉,又含着舔丨舐起来。
“!”文瑛吓得忙去推谈青秋的手,“大白天的你干嘛!”她才睡醒好不好?
“好可爱。”谈青秋低声说,带着凉意的吐息擦着她耳尖惹起一阵战栗,“所以你在害怕吗?”
“害怕沉溺于欲丨望,害怕对这种感觉上丨瘾,害怕真的爱上我,害怕一切不可控的改变。”
带着意味不明的一声轻叹,谈青秋低声说:“亲爱的,你还是这样恐惧我。”
“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害怕!”谈青秋是邪神当然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一切啦,可她是人类诶!文瑛很是生气,“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不该害怕吗?是,你是神明,你当然可以肆意插手别人的人生,把我的世界弄得一团糟,彻底偏离我原本的生活轨道,一切只是因为你的一时兴起,你有任性随意的资本,但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你对妻子游戏腻味之后我会是什么下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又不是什么好神。”她怎么能、也怎么敢对邪神付诸真心,她怎么能坚信神明偶然的偏爱会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