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从宋麟生的手中接过风筝,随后再次将风筝放远。
这时,她听到宋麟生说:“想必宋将军在三年前,也曾陪公主放过风筝吧。”
“你记得倒是清楚。”
宋麟生又问:“公主还记得,当年你们放得是什么风筝吗?”
元嘉想了想,回答:“当年放的是什么风筝,本公主忘记了?不是金鱼、就是兔子,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青年始终望着她,光是那一张漂亮的眼总是忍不住多想让元嘉多看几眼,片刻后他道:“公主,我不会放风筝。”
元嘉怔了一下,又在一瞬间将脸上一样的神色隐下去:“不会便不会,爱放风筝的是本公主,又不是你。”
“但公主不是说,要我好好学习宋麟生的一言一行,哄公主开心吗?”
顿了顿,宋麟生眸光微闪,继续说了一下去:“明日,我会去学怎样放风筝,如何取悦公主。”
取悦……
起初元嘉还觉得,驸马与宋麟生有几分相像的感觉,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相差甚远。
真正的宋麟生怎么会取悦她?被把她吊在大树上一天一夜,就已经是很好了。
“公主,你意下如何?”
元嘉不说话。
宋麟生微微皱了皱眉,再次唤道:“公主?”
元嘉这才回过神来,应道:“好,随你,本公主要放风筝了,不要打扰我。”
因为元嘉不打算在理会自己,宋麟生干不准备再停留,拱手行了一个告辞。
见宋麟生走了,早月问元嘉:“公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还要让驸马吃粗茶淡饭吗?”
“要。”元嘉望着天上的风筝,开口道,“本公主又没说不。”
——
宫人们是在晌午来得,说要卫皇后要在傍晚召见他们夫妻进宫。
送走了太监,元嘉看向宋麟生,问道:“宋麟生,本公主做出这么大的事,母后不生气?”
“圣心难测。”宋麟生道,“公主有心思猜想这个,不如收拾妥当,准备进宫。”
元嘉原本是想收拾妥当的。
她要拉着宋麟生去街上买最贵的首饰,最漂亮的衣裙,不仅让他花银子,还要把酒楼挂到他的名下。
这样一来,万一母后和元兴帝因为强抢夫婿一事,又要派人去砸她的铺子。
届时,元嘉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宋麟生的身上,这样一来,元兴帝就不会砸了她的酒楼了。
元嘉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早月,早月说:“公主,你是拿驸马爷,当挡箭牌?”
“夫君都是用来遮风挡雨的,而且他是男子,身子骨硬朗,本公主刚满十五,弱不经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