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后在公主府的大好日子,说不定日后,公主再为他生个一儿半女。
届时,他就彻彻底底的皇家人了。
元嘉在前面走着,她的步伐很快,是因为她想把白一笑甩掉,不让他跟着自己。
不过她走得再快,却也没有白一笑快,一两步便跟上了。
元嘉抬步上了马车,随后,宋麟生也跟着上了马车。
他始终不发一眼,沉默地像尊石雕塑。
而当白一笑准备上马车时,元嘉掀开车帘,对他道:“白公子,你在这里等着,待会儿本公主派人来接你。”
听了这话,白一笑更是喜上加喜,连忙点头应道:“是,公主,能做公主的裙下臣,是白某的荣幸!”
宋麟生依旧平静。
元嘉的手抬出车帘外,朝他扬了扬,白一笑毫不知情,傻傻地朝她也扬了扬手。
下一秒,一条马鞭就抽下来,白一笑被抽了个大跟头,下意识破口大骂,全然不顾形象道:“谁啊!敢打老子!”
身上的皮肉之痛还没有褪去,白一笑定睛看清眼前人,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来人一身褐色皮裘,头带皮帽,络腮胡子,手握着的是马鞭,不是别人,正是张小月的父亲张老爷。
张小月见张老爷动了怒,还不忘在一旁添油加醋道:“爹,你方才也听见了!他对我三心二意也就罢了!还把主意打到了嘉儿的身上!”
张老爷气成了牛鼻子,根根胡子竖立起来,啪啪啪的几鞭落下,白一笑被打的嗷嗷叫。
张小月见打人的势头越来越猛,还在大声嚷嚷,反复拱火:“爹!我说得没错吧!若真叫这种登徒子,娶了咱们张家的女儿,那不仅……不仅对不起咱们张家的列祖列宗!还对不起元嘉的父皇!”
啪啪啪!
白一笑发丝凌乱,百姓们见状纷纷围观,哀嚎之声传遍了整个大街小巷。
——
摇摇晃晃的马车中,二人相对而坐,十分安静。
宋麟生始终没有说话,元嘉也没有说话,不过她断是不会像他那样镇静无事,她的心绪早已卷成了麻花。
她要下车。
她只觉得待在这车中的每一刻钟都觉得窒息难耐,她还以为在宋麟生面前做错了事,自己不会心虚呢。
马车还未到公主府,宋麟生竟然不合时宜地开口,打破僵局:“公主。”
“停车。”
马车骤然停下,元嘉几乎没敢去看宋麟生的眼睛,她道了一句自己要吃糖糕,逃也似得下了马车,
她拉着早月跑进了一家裁衣阁,各式各样成色的上衣悬挂在衣桁上。
但是,元嘉早已没了去看衣物布料的心思,隔着窗阁,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屋外的马车上。
早月自打跟了元嘉,被折腾来折腾去的已是家常便饭,她问道:“公主,又怎么了?”
“要不我们再寻一辆马车,别同宋麟生一起走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