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嘉抱着胳膊道,“本公主是元嘉。”
男子笑了,不知道笑了多久,直到元嘉将公主令牌送到他的眼前,他终于彻底坐直了身子。
元嘉顺势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一笑。”
元嘉换了一个姿势,改换双手叉腰:“姓白的,现在你知道我的公主了,还不愿意和本公主喝酒吗?”
白一笑指了指自己,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我……我吗?”
元嘉左右看了看,笑道:“除了你之外,本公主还想与其他人喝酒吗?”
白一笑早就听闻,元嘉公主生性叛逆,天生放纵,甚至当众抢了宰相府的郎婿。
不过,比起与马商之女结亲,成为开国公主的面首,岂不是能成为皇亲贵族?
白一笑欣喜地想着,抬手为元嘉倒了一杯酒,又托起桌上的葡萄拼盘,纤长的手指摘下一颗葡萄。
“来,公主,这绿晶葡萄甚是可口,不比宫中的差。”
就在元嘉抿了一口酒时,白一笑已经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按揉着她的肩:“能侍奉公主,是白某的荣幸。”
元嘉回头看他。双眸晶亮:“你想侍奉本公主吗?”
“瞧公主说的,这皇都之中,谁不想侍奉公主?”
说着,白一笑凑近了些,炙热的气息打在元嘉的耳边,她只觉得那里凉丝丝的,有蚂蚁在爬来爬去。
元嘉强忍着反胃,以笑对之:“原来如此,你想怎么侍奉本公主?”
白一笑轻轻笑了笑:“自然是……做面首,夜夜良宵梦短。”
“可白公子说,本公主是小孩子,不喜欢十二岁的。”
“是我耳拙,将十二岁听成了五岁,我愿补偿公主。”
说着,白一笑扫视了一眼周围,人如其名一般,再次露出花容月貌的笑容来。
便听他压低声音:“公主,这里人多眼杂,承蒙公主博爱,不如我们去二楼的雅间,一一细谈?”
一直在角落里观察的张小月已然怒火中烧,她怎么能够容忍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登徒子做自己的夫婿?
她撸起袖子,做势就上前给他一拳,然而还没等上前,元嘉暗中朝她这边看过来,摇摇头。
多年的好友,让张小月和元嘉产生一种非比寻常的默契。
张小月冷静了下来,退回脚步。
这白一笑看起来最是能油嘴滑舌,就算把他带到爹面前,再真的事也能狡辩回去。
元嘉定是要让她先去把爹叫过来,叫他亲眼所见,亲眼目睹,届时哪怕他长了一百张嘴,也百口莫辩!
张小月是个急性子,转身就像一阵风似地除了酒楼,全然不知就在她离开酒楼的同时,一个熟悉的黑衣银冠的男子恰巧走入酒楼。
直到回到马车,一股脑把张老爷拽上了马车,张小月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时自己刚出酒楼的时候,似乎看到宋阳了,不,现在应该叫他宋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