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麟一夜未眠,守在对方的床边,直到第二天早上,翟星才幽幽转醒。
“你醒了。”白语麟紧张地靠近对方的脸,焦急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麻药的效果还在,什么感觉都没有。”翟星转过头来,想伸手碰一碰对方憔悴的脸,但可惜没能成功,“男朋友,亏你说得出口。”
“不这么说,谁陪着你?”白语麟撑着头,眼底的倦意难以掩饰,但好在,人没事,一切就都值得,“知不知道你手术的字是我签的,费用也是我给的。”
“我不缺钱。”
“我也不缺,所以不用还了。”白语麟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为我挡下了子弹。”
“是你先挡在我前面的。”翟星一笑,肩头就牵着疼,他嘶了好几声,才艰难地继续说道,“既然你非要谢,那这段时间我要麻烦你照顾了,男、朋、友。”
都这样了,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调侃我。
“照顾你是应该的。”白语麟微笑着点了点他的手背,翟星眨眨眼,感觉刚刚被对方碰到的地方生出几分痒意,“但是,不许再那样叫我。”
要不是为了陪在他的身边,自己也不会那样面不改色地撒谎。
“什么?我用了麻药我听不清。”
“你!”
白语麟作势要打,可巴掌刚刚抬起,翟星就夸张的喊了起来,吓得他面色一白,连忙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你别紧张,我逗你的。”翟星立刻出声安抚,“一点都不疼,真的,我……哎呦……”
“还说不疼!”白语麟拿出纸巾,细心地帮床上的人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会照顾你的。”
“好的,男朋友。”
“都告诉你不许说了!”
回忆(4)
翟星第一次觉得受伤的日子这么舒坦。
白语麟在公司做事稳妥,照顾病人居然也这么尽心尽力,所以说,努力的人到哪里都努力,成功的人到哪里都成功,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然了,他从小就是个明事理的人,才不是那种为了欺负死对头会提各种无理要求的alpha呢。
而且他知道白语麟的身体一直怎么好,也不会让他干什么重活,自己伤在左肩,日常生活影响根本不大。
“哎呀,突然嘴巴很干,想吃水果。”
键盘敲击的声音很快听了下来,白语麟“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脸色阴沉地从床头柜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苹果,“稍等,给你切成块。”
“苹果啊……”翟星摆出一副略感遗憾的样子,“有点平平无奇了,没什么更好……”
“不吃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