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谢呈礼,谢家相当于四个光棍。
老大和老二年纪已经大一些,加上身上发生的事情,多半指望不上。压力都在谢呈鸣和谢呈礼身上。谢呈鸣直接冒天下之大不韪,干脆来了个不喜欢女人,没少被谢志超“上家法”。
作为唯二希望的谢呈礼,就是谢呈鸣的救命稻草。难得谢呈礼提了一嘴传宗接代,谢呈安巴不得大喇叭广而告之。
谢呈礼捏了捏眉心,到底是谢呈安帮了他大忙,这个麻烦只能自己应付了。
谢家老宅完全是中式风的建筑,因为谢呈礼爷爷就是从内地过来的,痴迷中式。花了重金买了一块地盖了一栋宅子。因为风水,位置环境都很绝佳。谢志超便一直住在这边了。
谢呈礼进了屋子,刘嫂看他身后空无一人,说,“小江江没有来。”
谢呈礼看她。
刘嫂说,“我理解,就是有阵子没见到她,有些想她了。”
谢呈礼说,“改日让她来看你。”
不过是些场面话,谢呈礼过来姜江都没有跟着,更不用谈她一个人过来了。
“好。”刘嫂请谢呈礼进去,说,“先生在水榭那边练字,交代了四少爷来了直接过去。”
“嗯。”
水榭这边原本就是老爷子喜欢的地方,谢志超也喜欢,如今被他一人独占。
房间里密密麻麻挂着他的作品,其实一般,不过孤芳自赏罢了。
谢志超穿着中式风的衫子和长裤,脚上一双布鞋,倒是有模有样。
“来啦。”谢志超手里提着笔,抬眼看了一眼谢呈礼,“你来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你爷爷几分笔锋了?”
老爷子的字苍劲有力,中气十足,不是谢志超能比拟的。
谢呈礼语气很淡,“父亲与爷爷写法不同,没什么可比性。”
他这儿子连场面话都不愿说几句,谢志超将笔搁下,拿起一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在红木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杯凉茶,说,“呈鸣说,你想通了,打算给谢家传宗接代了?”
指手画脚
谢呈礼已经有心理准备,只是不想谢志超如此急切。
正要开口,外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志超,我听说阿礼来了。”
听到这声音,谢志超立刻起身,门口一个长相温婉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谢志超走过去忙扶住她,言语关心,“昨天刚下了雨,这条路湿滑,你跑过来做什么?”
女人是井黎,谢志超的第三任妻子,比谢呈礼还小了两岁。
听闻在内地是个书香门第,到港城求学,毕业之后遇到了谢志超。
那时候谢志超还没和他第二任妻子离婚,这件事闹了不小的丑闻。就是因为这个事情,险些动摇了谢家基业的根本,他无奈全然退出了谢家产业的打理。
谢志超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四兄弟的亲生母亲。是个可怜的女人,因为自己出身很一般,和谢志超结婚之后,很快被她嫌弃。她寄希望于生孩子,因为谢家就谢志超一个儿子,想着只要孩子生的多,就能稳住自己的地位,留住谢志超的心。
可谢志超偷腥不断,而他们的母亲却因为生了四个儿子完全把身体搞垮了。在谢呈礼刚好十岁的那年,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