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谢呈礼有意带她结识更多的人,但姜江接触的人还是很少。多数就是个点头之交。能让姜江去作为女伴,又一起吃东西就更是极个别。
所以,姜江对周羡印象应该很好。
谢呈礼平静的问,“他接触你,不是别有目的?”
姜江抬眼,怔了一下,摇头,“不是。他就没提过要和四哥见面的事情。”
谢呈礼又问,“对你,也是一直保持谦逊和礼貌吗?”
“不全是,就挺随和的,也会说一些冷笑话。”姜江如实答了,又觉出几分不妥,撇嘴说,“四哥,你好像在审犯人哦。”
谢呈礼淡淡说,“江江,如果是审犯人,少不了严刑逼供。”
姜江顿一下,笑问,“四哥,这也是冷笑话吗?”
谢呈礼没说话,但看她,似乎有被那个人所影响。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姜江有些累了,靠在他肩膀。谢呈礼垂眼看她一眼,将她的头扶好,随后掏出手机,给elv发去一条消息,【帮我做一下周羡的背调,尤其是他在国外的四年。】
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总要先调查一下。
那方面,你懂吗?
后面一个星期,姜江缝制那件衬衫,已经初现雏形。她为了寻适合的扣子,就去了好些地方,但不遗余力,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林曼看着她在衣领后用针缝着什么,好奇凑过来看了一眼。
姜江忙藏起来,“你不许看。”
林曼翘起嘴巴,“呦,还对师父保密?你这些可都是我教你。”
姜江眯眼一笑,“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但是这个真的不能给你看,宝贝,不生气哦。”
林曼瞥她一眼,“看你如此诚心又美丽的份上,不怪你了。”
说着话,姜江这里收到了几条消息。
一些照片,一个定位。
“呦,这是谁?”
“周少,一个朋友。上次拍卖会欠了他一个人情,后来又喝了他请的红糖水,好像一时间还不清了。”
林曼挑眉,“喜欢你?”
“就是一个朋友,年纪相仿吧。嗯,还算聊得来。”
“不容易哦,你眼睛里心里不是永远只有你四哥嘛。人家哪哪都好,每一根脚指头,每一根汗毛都是好的。”
“四哥就是好啊。”姜江毫不吝啬对写成立的额偏袒,“他就是哪哪都好。”
林曼碰他一下,“所以赶紧把他拿下吧。我听说男人过了三十就不大中用了。你再不用,可就过了人家黄金期了。”
姜江撇嘴,“他不会。”
想起看到的硬挺,就算过了三十,他也不会不中用。
“你咋知道,你又没和他怎么样。”
姜江耳朵微红,坚持,“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