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指饥渴症。
姜江看着他,咬了咬嘴唇,点点头。眼神澄澈的盯着谢呈礼,眼底带着某种期待。
谢呈礼却没接着这个话继续说,反而问,“江江,那方面,你懂吗?”
实战经验
姜江眼睛眨了眨,有些懵懂的样子。
谢呈礼喉结滚动一下,似乎也不是那么好启齿。
面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和让他面对员工或者大型的经济论坛发言还要头疼一些。
“四哥,你说什么方面?”姜江声音突然柔起来,眼底存了些小心思。
她勾一下唇角,脚步挪动,突然就“崴了”一下,身体一倾,双腿直接跪在她腿上。
怕姜江撞过来伤了自己,谢呈礼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肢。那腰肢盈盈一握,单薄纤细。
谢呈礼意识到这样不合适,但为时已晚。
他的手在她腰肢间离开半寸之时,柔软的身体却已经靠近,让他顷刻间身体僵硬,他的气息也在瞬间浸入了他的肌肤和骨髓里。
谢呈礼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颈脖上,那冷白皮的肌肤上有一些淡粉,仿若三月开放的桃花。
姜江压低了声音问,“四哥方才问的是什么?”
看不清她的脸,或许是没法去看,她的声音似乎有几分狡黠之意,但他没看到,所以没有证据。
谢呈礼没有说话,他的神经和身躯都是绷着的。
姜江身体后移,看着他的脸,视线似乎描摹着他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瞳孔之间,是被头顶灯光映照之下,显出的一点点幽深的蓝色调,更有几分神秘之感。
姜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手毫无意识间抬起要去触摸他。
手腕被再度扣住,传来谢呈礼低沉的嗓音,透着清晰的隐忍之意,“江江……”
他托着她的腰肢,让她站起来,自己也起身,将衣摆扯了扯,“我上楼处理点事情。”
语气几分生硬,不带回头的上了楼。
姜江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笑。
桂嫂走了过来,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的清楚,上前说道,“小姐别逗先生,不然先生该难受了?”
“他为什么要难受?”
桂嫂一时间没法说。
姜江看起来懂得很多,但被谢呈礼保护的太好,也不是什么都懂。
有些话不是她该说的,桂嫂只能说道,“总之是会难受的。”
吃晚饭的时候,谢呈礼才下来。
安静的吃完,谢呈礼就上楼了。
姜江在楼下待了一会儿,便上楼。敲了敲卧室的门,却没等来谢呈礼的开门,他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江江,我在忙。”
姜江哦一声,回了自己的卧室。
房间内的谢呈礼,的确有事。
他之前给吴麦打了个电话,让她做件事。那事儿吴麦自己搞不定,说给他再介绍个人,眼下就是在等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