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她已经按照san教的做到了极限了,明明谢呈礼也已经有反应了,怎么还会失败?
——
谢呈礼将车子停下来,车窗打开,让空气灌进来,但脑子并没有清醒片刻。
他不敢再开车,直觉现在是个很危险的情形。
垂眼看了一眼自己,不用去看具体的样子,光小腹发胀,就足以让他难受的快招架不住。
他掏出手机给吴麦打电话,“doctor吴,带着抑制剂过来。”
吴麦一听,忙说,“好,我这就去别墅。”
“不是别墅。”
吴麦业务能力极强,一听不是别墅,便说,“酒店是吧,还是那个房间吧?”
“不是酒店。”
吴麦懵了一下。
谢呈礼说了一条路。
吴麦更懵了。
就在路边?
那地方不是离别墅很近嘛,怎么不直接回去?
吴麦也不敢多问。
提着药箱,立刻赶过去。
——
姜江不知道何时睡着,不甘又难过。
怎么办呢?
她该用的招数都快用完了。
日历上,她画了个很小的圈圈。
那是姜毅发给她的日期。
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醒来,已经临近中午。
没人告诉她,只是昨晚那么勾引他,已经耗费了那么多力气。
明明只是勾引,最基础的那一步都没做完,她的身体怎么会湿成那样。
尚未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姜江对这样的反应觉得新奇又刺激。
她爬起来,去洗漱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谢呈鸣的电话。
“三哥……”
“小江江,出大事了。”
姜江听着,怎么感觉谢呈鸣这声音不是紧迫感,而是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三哥,怎么了?”她声音轻柔的问。
谢呈鸣说,“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
偶尔不着调是谢呈鸣的风格,姜江早就习惯了,耐心说道,“三哥,是什么事?”
“是老四啊。”
听到是谢呈鸣,姜江背直了一下,立刻问,“四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