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已经那样,一辈子也算是完了。天大的事情,你也该消气了。以后在港城还要碰面,阿礼,你不要把事情做绝。”
“只要周羡安分守己,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你叫伯父不必担忧。”
霍宁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问,“周羡对姜江做到了什么程度?”
周家的话她只能听一听,虽然那边咬定了对姜江没做什么。但谢呈礼都做到那个程度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你好像抱了什么期待?”
心思被谢呈礼轻易看穿,霍宁辩解,“我只是表达关心。”
谢呈礼冰冷的语调说道,“如果江江受到了更大的伤害,周家就不是周羡一个人遭殃。”
他说完,长指轻点,直接切断了电话。
那边的霍宁只觉后背发凉。
姜江应该是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谢呈礼竟然把周羡给废了。
他到底对姜江已经护到了什么程度?
谢呈礼坐在车上许久,终于看到那灯灭了,二楼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谢呈礼垂眼看了一晚精致的腕表,已经是凌晨。
休学
周羡的事情似乎很平静的结束了。
周家虽然气愤,可到底面对谢家还是实力不够。
而且周家父母现在把周羡完全送到了国外,听说还有补救的可能。现在他们心思都在救治周羡身上,也分不了心来报仇。
姜江也一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照例去上学,放学就泡在phia的工作室内,有时候会到很晚。
林曼揉了揉眼睛,关掉了电脑,转头就看到姜江还在聚精会神的缝制纽扣。
“你不要命啦,这几天跟疯了一样一直盯着做衣服,谢先生也不差你这一件衣服蔽体。”
“时间有点赶,我得快一点了。”姜江视线不离开做了一半的衬衫。
林曼没多问,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比如什么特殊日子要来了。
她盯着衣服,咦了一声,“这次打算在领口那里绣点什么?”
姜江指尖微顿,不小心就把指尖扎破了。
林曼赶紧去抽纸给她按压止血,递到跟前,又收了回来,“拍照吧,找你的四哥卖个惨。就算谢先生不亲自来,肯定也会给你送药。”
“小伤而已,等他送药过来,都愈合了。”姜江平静的说着,也不抽纸,只是学了老方法,指尖直接衔在嘴里,吸吮几下。
林曼看的有些呆,不由说,“我的江江,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现在沉稳冷静的有些不像话。”
“是吧?”姜江笑了笑,手指拿出来,看到血差不多止住了,便又继续,说,“我都二十了,成熟点没什么不好。我总要长大的,对不对?”
“有谢先生那么护着你,你根本不需要长大啊。”
“可是他总不能护我一辈子啊。”姜江苦涩的一笑,抬眼看向她,眼睛澄澈,“谁能陪着谁一辈子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