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嫂点个头,目送谢呈礼抱着姜江上了楼,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姜江放在床上,这样子叫她洗澡是不可能了。睡一觉,明天一早再说吧。
去将被子扯过来要给她盖上的时候,姜江大约觉得热,将领口扯了扯。
谢呈礼目光微滞,胸口隐约可见雪白胸廓。
忙移开,指尖捏紧被子盖过她的胸口。
他正要走,听到姜江嗫嚅开口,“四哥……”
那一声,带了些许哀怨,谢呈礼又忍不住回头看她。
“谢呈礼,你是个混蛋!”她又说,手臂挥舞,对着空气打了一拳,又重重落下来。
“喝多了也不忘骂我,江江,你是恨我的吧?”谢呈礼弯腰,将那条手臂放进被子里。
——
隔天一早,谢呈礼起了个大早,他昨天为了姜江推掉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还有会议。今天起了个大早,一直在处理。
卧室的门没有关,方便他第一时间知道那边的动静。
手边举着一杯黑咖啡,谢呈礼去拿文件的时候,顺带扫了一眼腕表。
时间刚好过了七点,他唇角扬了扬,估摸着醉酒的那位不到九十点钟是起不来了。
视线刚要移到平板上,对面的房门却开了。
谢呈礼第一时间掀了眼皮看过去。
姜江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也没料到这边开着门,更没料到会和谢呈礼四目相对。
她脚步一顿,被惊了一下。
“醒了?”谢呈礼放下咖啡杯,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穿一身米白色套装,套头衫加上宽松的长裤,中和他身上的冷淡,显得十分温和。
“嗯。”姜江点点头,说,“昨晚谢谢四哥送我回来。”
“还记得?”
姜江细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只是记得送她回来,还记得别的吗?
谢呈礼没有问出口。
“头疼吗?”
姜江摇头,“不疼。我没记错的话,昨晚喝了醒酒汤,是桂嫂的功劳。”
“只是她的功劳?”
“啊,是的,不然……呢?”她拉长了尾音,一双澄澈的双眸看着他,很是单纯。
谢呈礼没说什么。
姜江说,“我下楼吃早餐,如果四哥没别的事的话,那我们,去爬狮子山?”
谢呈礼不大放心,“你确定吗?身体可以?”
“我没问题。”说着,声音又小了一些,“或许以后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谢呈礼的心脏收缩了一下。
“下去吃早餐吧。”
“好。”
谢呈礼坐回到桌前,却没心思再处理公司的事情,脑子里都是那一句或许再没那样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