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感告诉她,她不能做出伤害同学的事情来。
这一番话让门外看热闹的那些学生霎时愣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好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接二连三都走了不少。
没人相信,这样一个柔弱的女生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些话来。
万樾也不例外。
他若有所思揉着手腕,长睫覆盖,低眉看着身前的姜宝喜,指尖故意搓了几下流血的地方,让伤口开裂的更大。
被故意拉扯的伤口血流的更快了。
可他仿佛察觉不到痛意,只是看向说话的女生,像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流露出好奇。
没人发现他现在盯着姜宝喜的眼神黏腻又潮湿。
让人倍感不适。
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的安静,直到陈沥反应过来后,指着姜宝喜骂道:“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把我当猴耍是吧?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能不能把我脸划破。”
万樾无奈道:“陈沥,你先冷静下来。”
这声音虽然悦耳,但陈沥却敏感听出了丝幸灾乐祸的讽意。
陈沥也是个暴脾气,见同学没一个相信自己,当即拽过脚边的板凳抬手就要往万樾的身上砸去。
“玛的!一群脑瘫!”
这群蠢货,居然没人信他。
“艹!快去找老师来,陈沥要打人了!”齐昊扬吓得不轻,连滚带爬拉着万樾避开。
可陈沥到底是跟校外那些小混混不清不楚的,他反应极快,见一下落空,嗤了声,手下板凳再次举高。
这已经不仅仅是玩闹可以形容的了。
板凳被一只手死死按住,暴涨的青筋上还沾了水珠,单既听一得到消息就从楼下赶了上来,连水都没来得及擦干。
“哪来的疯子。”
陈沥被股狠劲甩到一边,抬眼,直至看到那眼下的小痣才回过神,心下有些发怵:“单既听,关你什么事?”
早知道单既听今天来学校,他就忍着点了。
单既听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转头去看旁边的万樾,笑得欠揍:“怎么,还没玩够?你这血再不处理一下,马上你家老太太可要生气了。”
话音刚落,大家才注意到万樾手上还带着伤呢。
别人不清楚他万樾,但跟万樾从小玩到大的单既听可是对这坏胚了解的一清二楚,拿捏人心这方面,万樾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陈沥当真觉得万樾是个软柿子吗。
要是刚刚他不拦着点,等放学后,陈沥这家伙怕是要在医院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