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放下,那就坦然接受。”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放不下的。”
陈粟回瞿家的路上,脑海里还是李教授苦口婆心劝诫她的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的疤痕已经结痂。
想来,李教授应该是看到了这道疤,所以才苦口婆心说这些婆婆妈妈的话。
可放下谈何容易。
陈粟回到瞿家的时候,宋父和宋母,还有瞿父和瞿母都在客厅,聊的不亦乐乎。
她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瞿柏南。
“粟粟!”宋明屿冲陈粟招手,“你回来了!”
陈粟嗯了一声,乖巧的走到宋父和宋母面前,“宋伯伯,宋阿姨。”
陈粟长的实在乖,完全就是长辈喜欢的类型。
宋母身为陈家的续弦,本来就总被人诟病是小三上位,如今自己的儿子跟瞿家联姻,就等同于给自己儿子未来的继承权,又加了一层保障。
哪怕陈粟不是瞿家亲生,对宋明屿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傻孩子,都要订婚了还这么见外。”
宋母高兴的合不拢嘴,笑着拉陈粟在沙发坐下,直接拿出来了自己的传家宝红宝石项链,“这个项链是我结婚的时候,明屿他爸送我的,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就当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一点心意。”
那红宝石项链看起来价值不菲,很明显是精雕细刻出来的碧玺做的。
跟陈粟手腕上,瞿母送的手镯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瞿母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
陈粟乖巧拒绝,“宋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给你你就拿着。”
宋母一脸不高兴,“你以后可是要跟明屿过日子的,我跟明屿他爸的东西,以后不都是你们两个的,一个项链算什么,赶快拿着。”
陈粟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之后就是一系列,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瞿母好面子,陈粟习惯了在外人眼里戴面具,所以十分诚恳的扮演着自己的乖乖女。
直到一切结束,陈粟把宋家三人送到门口。
她面带微笑,“宋伯伯,宋阿姨,你们路上小心。”
宋母拍了拍陈粟的手,“行了,天都黑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外面很冷的。”
司机打开车门,宋父和宋母上车。
就在陈粟打算目送一家人口离开的时候,一辆红旗国礼从别墅的大门开进来,灯光刚好照在她这边。
“等等!”鬼使神差的,陈粟喊住了宋明屿。
宋明屿降下车窗,“粟粟,怎么了?”
陈粟摇头,“没什么。”
她到底还是放弃了利用的心思,“回去早点休息。”
宋明屿看着那辆红旗国礼靠近,瞬间明白了陈粟刚才喊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