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冷笑,“陈粟,你求他不如求我。”
陈粟哦了一声,“那我求你,你把这个钱给温稚补回去?”
瞿柏南挑眉,“粟粟,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隔着电话不痛不痒几句话,就要我出去八千万……很难说服我。”
隔着电话,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
陈粟听着那声音,之前两个人抵死在落地窗纠缠的画面又钻进了脑海。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那你想我怎么求?”
她轻笑,“爬你身上求?”
瞿柏南眯起眼睛,“也不是不行。”
陈粟心里冷笑,她就知道瞿柏南这个闷骚怪,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
毕竟,他们的身体曾经如此契合。
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也很想这样做,可是好哥哥,我有男朋友,要是让他知道,我背着他做这种事,我会良心不安的。”
“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就只能找愿意帮我的人了。”
陈粟挂断电话,回到客厅。
温稚已经换上了睡衣,正盘腿坐在沙发吃水果,“怎么样?”
陈粟坐在她身边,叹气,“最近我跟我哥因为宋明屿的事情闹的不是很愉快,就算褚邵文不让你还钱,有我哥在,也会让他跟你要的。”
温稚挑眉,似想到什么,“有没有可能,瞿柏南喜欢你?”
陈粟一愣,随即嗤笑,“不可能,他这种人,最爱的是他自己。”
“那第二爱呢?”
陈粟有些无奈,“你忘了还有个沈知微了?”
温稚托腮想了想,“粟粟,你觉得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女人,会任由自己她出国四年,不管不问?”
陈粟面色有片刻的愣怔,随即拿起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
“那谁知道呢,”她咬着烟点燃,吸了一口后才道,“爱情这东西,对我哥来说向来可有可无,更何况……”
她看像温稚,耸肩,“就算他喜欢沈知微,也不过是因为沈家和瞿家联姻,能让瞿家在百年内稳居港城翘首,仅此而已。”
哪怕到了现在,陈粟其实也是妒忌沈知微的。
不是妒忌瞿柏南喜欢她。
而是她生下来就是沈家大小姐,天生就有成为瞿太太的资本。
有些东西她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但对沈知微来说,却像是家常便饭。
她和瞿柏南,说到底是一种人。
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行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她把烟摁灭在烟灰缸,起身。
“粟粟,”温稚喊住她,“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要去争取的,你如果真的想要,就应该不择手段。”
陈粟脚步一顿。
温稚起身,拍上她的肩,“你也说了,瞿柏南这种人生下来就是不需要爱的,这种时候你来来回回想求证他爱不爱你,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