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强忍着鼻尖的酸涩,点了根烟。
她靠在栏杆上,歪着脑袋看瞿柏南,“我的好哥哥,人只要有喜欢的人,就会变得贪心,除非你真的爱我,不顾世俗的眼光跟我在一起,否则,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她转头看向海平面,弹了弹烟灰,还是觉得心里烦躁,索性把烟掐灭了。
“那你呢?”
瞿柏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要求我爱你,但是昨晚你却和宋明屿在一起,看来之前我们说的话,你都忘了。”
陈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瞿柏南就贴到她身后,扣住她的下颚,兜头吻了下来。
他抱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栏杆上。
陈粟吓的心惊肉跳,本能攀上了瞿柏南的肩膀,生怕自己摔下去。
瞿柏南轻笑,“这么怕死?之前还说殉情?”
补偿
上次飙车的时候,陈粟这么反问过他,没想到会被反问回来。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她鼻尖蹭到他的鼻尖,微笑看他,“经过昨晚的事我才发现,其实人生有无数可能,我突然不想殉情了。”
话刚落,抱着陈粟腰肢的手骤然收紧。
“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唔……”陈粟被勒的喘不上气,她皱眉,“疼。”
“你还知道疼?”
瞿柏南松开抱着她腰的手,“你们做了?”
陈粟挑眉,“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我跟他做没做呢,我又不是你的宠物,更何况宋明屿是我男朋友,我们就算……”
瞿柏南镜片下的眸浮现阴鸷,他的手突然往下,抵在陈粟的跨上,“我们是不是还没在甲板上有过?”
陈粟有些慌,,“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做过,”陈粟闭了闭眼,“他把我送回家,让医生给我打了针,守了一夜就离开了。”
陈粟原本不想回答的,可她怕瞿柏南真的发疯。
她抬头看他,“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瞿柏南唇瓣轻勾唇,后退半步拉住陈粟的手,“时间还早,想走也要等吃完饭再走,到时候我开车送你回去。”
他拉着陈粟在餐桌上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
切好牛排后,放在她面前。
“尝尝看,”他的嗓音四平八稳,“你喜欢的九分熟。”
陈粟看着切的整齐的牛排,心情格外憋闷,她突然勾唇笑了一声,“只吃饭有什么意思。”
她拿起一旁已经开封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的时候,瞿柏南拦住,“空腹喝酒容易闹肚子,先吃饭。”
她推开他的手,“可是我就想喝酒啊。”
她拿着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