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点头,脚步缓缓往前移动,“粟粟,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你之前不是说,希望我和沈知微取消订婚吗?我答应你,你先下来。”
他一点一点往前移动。
陈粟脑袋懵了两秒,完全沉浸在瞿柏南答应自己的期许中。
可很快,她反应了过来。
“哥,你别骗我了,”她笑着看瞿柏南朝自己靠近,“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再信你的话了。”
说完,她身子后仰,直接张开双手坠落。
“粟粟!”
瞿柏南顿时怛然失色,他冲到船舷旁,却只摸到了陈粟的衣角。
他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海水冷的刺骨,瞿柏南进水的第一时间,就是找陈粟。
可夜太黑,他什么也看不清。
他在海水里精疲力尽,最后却发现偌大的海平面,安静到出奇,连陈粟一星半点影子都看不到。
人生第一次,瞿柏南心头涌出莫大的恐慌。
因为陈粟不会游泳!
意识到这一点,瞿柏南再次钻入水中,发了疯似的寻找。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女人的轻笑声。
他从水面露出头,抬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捋到脑后,看向声音来源。
陈粟坐在私人邮轮不远处的码头引桥上,笑的花枝乱颤。
“哥,你怎么又被我骗到了。”
她把长发拨弄到脑后,修长的双腿在边缘晃荡着,笑的轻盈又妩媚,“其实早在年初,我就学会游泳了。”
她叹了口气,“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好像,你总说自己很忙。”
“其实我也挺忙的。”
她起身,冲他摆手,“我要回去画画了,拜拜!”
陈粟转身,赤脚走离引桥。
港城的码头晚上大部分都是运输货物的,陈粟赤脚踩在沙滩上,一步一步走到柏油路上,去拦出租车。
刚抬起手,一辆黑色的宾利直接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男人英俊的脸,“陈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真巧。”
旧人
男人打开车门下车,姿容慵懒又随意。
陈粟静默了两秒,“你跟踪我?”
赵越深挑眉,指了指一旁半山腰的度假酒店,“上次你在这里抽烟,我就是在那个酒店看到的你,然后一见钟情了,所以这次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真的被我遇到了。”
陈粟呵呵笑了两声,“我要是信,就有鬼了。”
她从赵越深身边走过,伸手去拦车。
赵越深靠在车身上,笑的散漫,“我已经让人把码头两公里外的路封锁了,不会有出租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