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下巴搭在她的肩膀,“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陈粟抿唇,“还行。”
她抬手去抓瞿柏南的手,却被男人突然摁压进了被褥。
“可我没休息好,”瞿柏南低眸看她,声音沙哑至极,“自从上次我出院到现在,马上快一个月了,有没有想?”
他宽大的手掐着陈粟的细腰,往自己怀里摁了摁。
陈粟恨不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她慌乱挣扎,“瞿柏南,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瞿柏南挑眉,“难道你不想?”
陈粟,“……”
昨晚陈粟虽然害怕,可更多的是不想两个人一错再错。
至于她的身体,生理反应无法骗人。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所以,你要强迫我吗?”
瞿柏南怔了半秒,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粟已经推开他坐了起来。
为了防止战火再次发生,陈粟直接去了楼下。
瞿柏南低头看了眼被子下的鼓起,缓缓吐出一口气,没跟上去。
陈粟刚走到客厅,门铃就响了。
她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李烨,而在他身后,被保镖抓着昨晚进自己房间的男人。
她心头一悸,正准备开口,瞿柏南从楼上下来。
“带进来。”
李烨和两个保镖摁着鼻青脸肿的男人走进客厅,期间狠狠踹了男人一脚,男人被迫跪在地毯上,正好面对陈粟。
男人是标准的北方糙汉形象,下颚骨和眉骨分明方正。
瞿柏南拉着陈粟在沙发坐下,捏了捏她的手。
“想怎么处理?”
陈粟目光平静至极,“他的右手之前抓我头发了,我要他一只手。”
男人没想到陈粟会这么狠,他呸了一口,“你个毒妇!早知道昨晚在西园小区,我就应该直接弄死你!”
“彭——”
骤然的水杯朝着男人丢去,狠狠砸在了他的额头。
他疼的倒吸口冷气,看着朝自己砸水杯的陈粟,突然愣住。
陈粟笑着看他,“还骂吗?”
男人明显被陈粟的眼神吓到,但很快恢复平静。
“呵,”他嗤笑出声,“劳资又不是被吓大的,更何况你一个臭娘们,昨晚做的那档子事儿,我都还没说呢,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粟目光一顿,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抓紧。
瞿柏南眯起眼睛,“你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
陈粟抢先开口,“要么剁掉你一只手,要么供出幕后主使,你自己选。”
男人呵了一声,“怎么?你敢做还怕人知道?昨晚我在你床底下,你是不知道你那声儿……啧,一口一个哥哥,真是骚的没边儿,早知道我就直接录下来了,要是瞿总看到,肯定觉得很带感!”
话尾刚落,瞿柏南突然抬起脚,狠狠朝着男人踹去。
男人匍匐在地上,猛的吐出一口血。
瞿柏南冷呵,“既然他嘴巴这么不干净,就把他舌头给我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