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活下去,娇弱的大小姐处处都得谨慎,说是惊弓之鸟也不为过。
宋辞白说是棠云给棠鲤新雇的贴身保镖,谁能证明?
不管是从容貌、气质还是手下那神秘莫测的一批人来看,宋辞白都绝不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个普通的保镖。
抛开他神秘的身份,就算他真的只是棠云为棠鲤雇的保镖,谁又能保证他不会为了所谓的宝藏半路反水呢?
所以打一开始,棠鲤便存了离开棠家后便脱离宋辞白单独行动的心思。
棠鲤能理解原身的想法但并不赞同她的做法。
宋辞白立场不明不值得信任,但她自己跑出去就能安全离开了吗?
如果能,原剧情里也不会被齐燊的人抓走了。
只是现在棠鲤要面对的问题……是宋辞白。
接收到的剧情里并没有关于宋辞白来到棠鲤身边的原因。
单就棠鲤的观察来看,宋辞白一看就不是什么单纯的好心人。
要弄清他的目的还要攻略他,而她现在连他认可的自己人都不是,她逃跑的行为一说穿,怕是更难靠近。
想到这里,棠鲤眸色微敛,整个人往被被子里缩了缩。
宋辞白还在等她的答案——虽然对少女这么做的原因心知肚明,但他需要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她。
她可以不信他,甚至说不信任他也是正常的。
但现在外面针对她可谓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若是接下来的一路她依旧像今天一样一言不合的跑出去的话,那他不若现在就把她交出去,也免得以后拖累他们。
想到这里宋辞白眸光沉冷,张口便要说些什么,却被面前少女的抽泣声打断。
棠鲤缩在被子里,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膝盖中——虽然已经借用被子极力掩盖哭泣声,但时不时的抽泣和抖动的肩膀还是把她给暴露了。
哭了?
宋辞白不解又有些不耐。
他从来就不是会因几滴眼泪而心软的人,少女的哭泣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沟通的阻碍。
会哭多久呢?
他看着面前不住颤抖的纤瘦身影,心头淡漠的想着:或许他可以先出去,等她哭完了之后再回来沟通。
还不等他转身,棠鲤开口了。
“宋…先生…”
“对不起。”
宋辞白讶异的挑了挑眉,显然对棠鲤的道歉有些出乎意料。
在他看来,棠鲤不信任他们很正常,哪怕他刚刚将她带了回来,也不足以构建信任。
所以面对他的询问,她极有可能会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他不在意。
他只需要把“若是接下来还准备偷跑的话,他们也可以把她留在这里直接离开”的意思传达到就可以了。
只是…她现在却在道歉。
为什么?
宋辞白眸中闪过一丝兴味:难不成被救了之后便相信他是好人了不成?
“小姐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