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失望吗?”陶芙不解地望向两人,甚至在他们的眼中读出了几分欣赏。
她用不光彩的手段拆散了赵敬言和夏梦言,逼他娶自己,这难道不该被唾弃吗?赵丽焱这些年来一直是这么骂她的,为什么到了靳可和徐肃臻这里全都变了?
“陶芙……”徐肃臻先是一怔,下一秒却突然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全是佩服,“没想到你玩的是强制爱!够飒!”
“哈哈!”靳可也笑出声,同样朝她比了个大拇指,笑得直不起腰,“桃桃宝贝不愧是你!搞了半天赵副市长才是被强迫的那个……太绝了!”
早知道这样,就不必费劲心思隐瞒了!害得她提心吊胆这么些年!陶芙兀自扯起一抹顽笑,纤细的眉尾荡开愁色。
从前赵丽焱骂她的话是什么?泄愤?看她现在破防的样子陶芙心里暗爽,“你哥那块儿香饽饽留给夏梦言啃吧!祝你梦想成真!”
“你……你……陶芙你!”赵丽焱没料陶芙变化如此之快,她这是什么意思?真打算放弃?!
“哼!算你识相!”赵丽焱狠狠剜了陶芙一眼,眉飞色舞掏出手机再一次给赵敬言报喜。
没想到赵丽焱还学过变脸。
傍晚,陶芙想回酒店休息,被靳可和徐肃臻死死拉住。
“哪能这么轻易走?”靳可挑眉,“不把强迫赵副市长的经过说清楚,别想脱身!”
陶芙一脸生无可恋:“不是强迫,是挟恩图报。”
况且她很累,“我真不想去。”
靳可哪管这些,和徐肃臻对视一眼,直接架起陶芙的胳膊往校外烧烤摊拖。
“老板,来一件啤酒!”靳可熟稔的吆喝,一看就是常客。
陶芙忽然想起除夕那晚靳可电话里的男人,随口问:“谈恋爱了?”
“谁啊?”靳可正低头勾菜单,下意识回问。
“你啊。”陶芙语气轻飘飘的。
靳可笔尖一顿,抬眼冲她坏笑:“有心情八卦了?这就对了!男人……”说着她把目光投向徐肃臻,暗幽幽道,“都是生活调剂品。”
“呃……”陶芙没想到靳可思想如此开放。
徐肃臻也撇了撇嘴,“你别把小陶芙教坏!”
靳可冷戚一声,“许赵敬言有白月光,不许我们桃桃宝贝三心二意?”
要照靳可这么说,那她就真成了不守妇道的女人。
陶芙无奈苦笑,指使徐肃臻去拿餐巾纸,慢悠悠道:“他不喜欢我,更不爱我,娶我只是因为恩情。折腾四年太累了,不想再强求。”
靳可把菜单递给老板,给陶芙倒了杯啤酒,费解地皱起眉:“你确定他不喜欢你?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有意思。你在急诊室的时候,他慌得不行!我还没见过赵副市长这副样子,明显在意你。”
虽然靳可嘴上说着赵敬言的坏话,但不能否认,当时在医院赵敬言的确不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