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
“教书啊,你刚才说的。”
许鸢开始冒汗了,“可素……”
“吃了我的饭就要听我的话,我给你当家教还不愿意了,拿书包过来。”
“哦。”
许鸢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把自己的丑书包递到秋浔手上,解释说:“我没拿什么书啊本子之类的,我就拿了几张老师留的卷子,想晚上睡觉前搜答案抄抄的……”
秋浔左翻右翻,果然从书包里掏出几张空白的卷子。
“足够了,过来写作业。”
许鸢全身一激灵,“写作业”这三个字,居然能从她的未、婚、妻嘴里听见。
“过不过来?”
秋浔的声音好像有些不耐烦了,许鸢不禁想,秋浔上班的时候不会就是用这个声线来和下属说话的吧。
许鸢不吭声,磨蹭着脚步走到秋浔跟前。
她的性格顽劣,但到底也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儿,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一旦面对的是秋浔这样的严厉“老师”,她就跟个孙子似的只知道听话点头了。
“今天都什么作业?”
“就这几张卷子。”
秋浔把卷子展开铺到茶几上,踢了踢许鸢,话语内容让许鸢如同坠入冰窖:“现在写吧。”
家教(下)
许鸢和秋浔共同度过的晚上,是许鸢一生中最为难忘的一个夜晚。
这个夜晚,许鸢第一次写完了所有家庭作业。
更可怕的是,秋浔说了之后的每一天都会辅导她写作业。
写完作业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被知识充斥的夜晚终于结束,许鸢在送秋浔离开后,疲惫地没再打游戏,洗了个澡便沉沉睡去。
没有熬夜实属难得,许鸢睡了充足的一觉。
充足的一觉在第二天秋浔敲门后,戛然而止。
许鸢没想到秋浔会这么“敬业”,不光负责她的作业,还要负责她的上学接送。
开门,刚睡醒的许鸢和光鲜亮丽的秋浔形成鲜明对比。
许鸢敢打赌,秋浔绝对是起了个大早打扮成这样的。
秋浔一边看表一边说:“已经八点了,你怎么才醒?”
许鸢顶着一头鸡窝头,面露难色:“我就是准备八点醒了再去学校。”
“这可不行,会迟到的。”
不出意外,许鸢将会被秋浔强制塞进车里,然后按时送到学校。
未来半个小时许鸢也是这么被秋浔对待的。
忙碌的早上,秋浔开车直达学校门口。
许鸢离开前,秋浔叫住她:“是不是没吃早饭?”
“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