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新的药水刚换上,岑述白皱着眉头,额角的汗无声揭露了他遭受的痛苦。
被角下,岑述白还穿着衬衫。
迟昭问周云:“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最好观察一晚上。”
“周助,麻烦你帮他带点换洗衣服过来吧。”
迟昭来之前,周云也想到了这些。
“岑总平时住在酒店,他没提前跟酒店做登记,我进不去他的房间。”
迟昭惊疑:“他这半年一直住酒店?”
“是的。”
迟昭不禁为岑述白打抱不平:“他不是纪董的儿子吗,这个当爹的怎么连住处都不给准备?”
周云面露为难,两头都是老板,都不能得罪。
“好像是岑总不愿意住那儿。”
“这样啊。”
迟昭这才想起他和他那个亲爹好像不对付。
“周助,你应该也喝了不少,先回家休息吧,这儿我守着就行。”
比起他,岑述白肯定更愿意迟昭守着他,周云也就没推辞。
“那我先去买点吃的和生活用品。”
“谢谢。”
迟昭跟周云说着话,突然手背被覆上一只冰冷的手。
她转头,见岑述白睁着眼睛,痴痴傻傻地望着她。
迟昭把他打吊水的那只手握在手里:“醒了?”
岑述白眼眶发热,却不敢眨眼睛,生怕这只是他的梦。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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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昭这段时间所有的怨气都因为这句想你消失了。
她语气都柔软了很多:“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你在生气。”
迟昭嗔他:“这时候又这么听话了?”
“我一直很听话。”
他的手逐渐回温,迟昭腾出一只手去戳了戳他的下巴,想撕掉他的伪装面具:“病了就开始装可怜了?”
岑述白得寸进尺,用下巴在她手背上轻轻蹭着:“我本来就可怜,一个人在京州,孤零零的,连个家都没有。”
这个人一定是听到她和周云说的话,又开始博同情了。
还真是会…摇尾乞怜。
迟昭轻哼:“我都看见你尾巴了。”
“什么尾巴?”
迟昭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呢,高级酒店住着,什么也不用做,大把的人为你服务,这还可怜?”
岑述白蹭得迟昭痒痒的,他颈间的温度比她的手暖和多了,她干脆停在那儿取暖,边说边用手背蹭他的下巴颏,跟顺小狗毛似的。
最后她拧了下他的耳朵:“再装,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岑述白也不动,就由着她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