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述白走过来,坐床边看她:“可以这么乖。”
全凭你的意愿。
小狼崽子又装可怜小狗呢。
迟昭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扯下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
“姐姐教你点别的好不好?”
岑述白把碍事的薄被掀开,将人拢进他的阴影里:“你不知道男人在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吗?”
“是吗?那是谁第一次不敢…忍得汗如雨下。”
被提及青涩情事,岑述白不服气:“需要我提醒你,我为什么忍得那么辛苦吗?”
不用提醒,迟昭记忆犹新。
是她担心容纳不下,先起了退缩之意。
循序渐进这件事,是她一点点引导他做的。
现在的岑述白,有十足的耐心和探索精神。
岑述白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已经不是榕溪镇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他了。
结束之后,岑述白左臂从她颈下穿过,往回一勾,把人带进怀里。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倦意沉沉袭来。
墙上的时钟逐渐指向24点,岑述白漂泊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有了落脚之处。
“迟昭,生日快乐。”
日上三竿。
迟昭的手机要命似的响,她睡眼惺忪,是梁佳雨。
她准备起床接听,被腰间一股力按了回去。
身边的人把她搂回怀里还不够,脑袋跟撒娇的小狗一样埋进她颈窝。
迟昭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另一边。
“喂?”
刚睡醒,迟昭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现在才睡醒?”梁佳雨在电话那头笑,“昨天还说不会复合呢,霍黎刚找上门来,你俩就鬼混到一起了?”
嗯?霍黎?
梁佳雨的大嗓门足以让岑述白听见霍黎这个名字。
“待会儿再聊。”迟昭莫名心虚,对电话那头的梁佳雨交代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岑述白…”
岑述白不语,只一味浅啄在她耳后。
迟昭去摸他的脸,被岑述白攥着手腕压制。
吻一个个落下:“醒了就继续吧。”
“岑述白,你听我说…”
“我知道的,你昨晚说了不会跟他复合,我相信你。”
岑述白自欺欺人地打断她的话,比起大度或理解,这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迟昭拧眉质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让你开心。”
迟昭没说出口的都变成了呜咽和喘息。
毛茸茸的小狗最喜欢往狭窄处钻,他顶着湿漉漉的鼻尖望着主人。
“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会愿意这样伺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