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度不高。
白穗子囧,她之前还真信了。
……
这几天姜乐葵还记着仇,很少主动去跟高鹤扬说话。
她心里一直有个芥蒂,就是乔心羽。
课间十分钟,她郁郁寡欢地反趴在椅背上,跟白穗子偷偷说心事:
“好烦啊,穗子,我看见乔心羽就想发火,我也不知道自己咋了,我不想变成这样,怎么办。”
“嗯……”一心背单词的白穗子停下思路,不想伤到面前这个小女生,委婉道:“如果你是因为班委的事……”
“不是,这都过去好久了。”姜乐葵撇撇嘴,不想承认道:“我是因为高鹤扬,你也看到了,他每次都为了乔心羽对我发脾气,我就更讨厌她了,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白穗子手捧着脸,脑袋一点一点地说:“是吧,乔心羽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无论高鹤扬喜不喜欢她,都跟她没关系。”
姜乐葵愣愣地听着她的开解,如浓云拨开,阳光露泄。
白穗子轻歪头哄她开心,秋风吹拂起她的发丝,很温柔:“你也不能因为一个男生,去讨厌另一个无辜的女生,对吧。”
“好像是……哦。”姜乐葵一下就脸红了,她是个听劝的女孩,迅速恢复活力:“好吧,对了,我没想到贺嘉名上次竟然帮我说话哎,我以为他很骄傲,不会管的,没想到,他人这么好。”
白穗子轻怔,然后笑了下:“他本来就是很好的人。”
“是吗,也许吧。”姜乐葵说,坐直啪啪拍拍脸:“唉呀,我决定了,以后对乔心羽温柔一点点好啦。”
“嗯嗯。”白穗子笑。
“我一会儿给她送包薯片。”姜乐葵行动力满满,兴高采烈侧着身,埋头开始在桌洞翻一大堆零食,送哪个?她嘟囔着:
“这个,黄瓜味,我的最爱,番茄味,我也很喜欢,香辣味……都是我的爱。”
最终,她喃喃自语:“乔心羽是舞蹈生,估计也不爱吃这些,我还是不送了吧。”
咔哒一声响,椅子被拉开放正,贺嘉名散漫地坐下。
白穗子把单词本合上压在白软下巴处,小心翼翼的,歪扭头偷偷看他。
男生洗了把脸,额头发丝都被沾湿了,眉眼像水墨,深刻,硬朗。
脸上的湿水也没管,他抽出卷子,左手拿起魔方摆弄,像是屏蔽了外界一切纷扰。
好像真的是他。
好熟悉,他的侧脸……回忆的迷雾散开,窥见清晰明朗的俊脸,白穗子忽然想起去年高一的夏天。
有一次上完了体育课,她在操场贪玩,等到了上课铃声又打响。
差点要迟到了!白穗子上楼跑得很急,然后她视线一黑,身子像是一片叶子摇晃要晕倒。
差点趴下摔倒时——她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拽住,她跌进了少年泛着夏日暖意的胸膛里,也闻到了栀子花的沐浴露味道。
她搂住他腰身,人懵了。
只听到头顶男声哼笑问:“哟,还没抱够啊。”
耳鸣声拉长,她艰难地扶上楼梯滑坐下去,她蜷缩着,意识都接近于模糊,如救命稻草般抓紧他的衣角,求救道:“对不起,你,你有糖吗?”
“低血糖?”男生看出来,手上摸摸裤兜,没有,丢下句:“等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