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一声。
“好吧。”楼海朝叹口气:“我也拦不了你,但她,我总是不满意的。”
他没看女人:“我喜欢。”
楼海朝语塞地被堵住话,贺嘉名没两口就吃完大半桶面,边抽出纸巾说:“妈,还想说什么就快点吧,我要午睡了。”
“我不放心你。”楼海朝试图挽回问:“以后你一个人……你真不想跟我出国吗,我还能照顾你。”
垃圾被丢进垃圾篓,贺嘉名像没骨头窝进椅背里:“我能照顾好自己,您放心。”
一来一回,有问有答,但就是不冷不热的,也挑不出个错。
楼海朝脸色变青,又拿他没法子:“好吧,我就你一个儿子,以后你和那个小姑娘结婚,记得跟我说,虽然我也不喜欢她,但我都准备好彩礼和三金了,还有你和她要是生孩子,我能帮你俩带,也算是弥补一下你。”
“带孩子就算了吧。”他打断她,说:“我和她不要孩子。”
白穗子体质有点弱,又换过心脏,他不想冒险,也承担不起失去她的后果。
楼海朝拧眉:“不要孩子?你又跟我闹什么脾气呢?那你娶她干什么?”
“你这什么歪理啊,我是爱她,才想和她结婚。”他勉强坐直点,嗤笑:“不是想要孩子,才娶她,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楼海朝头疼地捏眉心,疯狂摆手说:“不说了,我管不了你,明天你爱来不来。”
“嗯。”
他回应。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的同时响起一道女孩清亮的声音:“贺嘉名!我给你带了我亲手做的饼干——”
白穗子闪来的身形一顿,看着陌生的女人有点疑惑。
楼海朝也回头审视起这个陌生的女孩,长得很清秀,穿着得体的浅绿色长裙,给人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灵动感。
她手里勾晃着一把钥匙,是这个家的钥匙,另只手提着一个圆形饼干盒,然后慢吞吞藏到后腰。
楼海朝先一步作为长辈起身,挤出礼貌的微笑:“你好,我是贺嘉名的妈妈。”
“你好,阿姨。”白穗子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女人,紧张地不敢乱瞟:“我叫白穗子,是……”
是什么?
白穗子还没忘记贺嘉名妈妈对自己有意见,可那是她的前途未定。
如今,她高考总分给所有老师和家人长脸,他妈妈会改变对她的偏见吗。
这是个未知数。
所以,白穗子突然无法自信的说出她跟贺嘉名的亲密关系。
她担心,这位阿姨会反对。
会对她说些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