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得白穗子就略逊一筹了。
白穗子说服自己不去忧虑,还是频频想和贺嘉名对比一下。
她到底差了几个度?
非常非常不巧的是,近两日天气转凉,贺嘉名不脱校服外套了,拉链都停在最上方。
白穗子也就看不到他的手臂肤色,无奈之下。
这次下课后,白穗子蹑手蹑脚地从口袋摸出小圆镜,佯装在照自己。
她的手胡乱拨动刘海,像是在打理,实则,手腕轻转将镜子转偏了点。
她能看到贺嘉名,然后看看他,照照自己,去对比究竟谁更白。
忽地,镜子中看课外书的男生掀起眼来,直直穿过世界看向她。
白穗子吓得身子一抖,啪嗒,镜子掉到桌上打了几个转。
她着急忙慌捡起来攥在手心藏着,忐忑地埋头,又把后脑勺留给他,嘴巴紧抿成一条线来,带点倔强地盯窗外的风景想,他是比她白一点。
少年“啧”的一声。
白穗子轻咬唇,结果无事发生。
难道他没发现吗,女孩的蘑菇头悄悄一侧,她的眼睛措不及防的跟贺嘉名撞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来的,男生手臂压在桌边,俊脸上满是漫不经心地又看穿她的笑,扬眉问:“做什么呢,同桌。”
几乎都跟她贴上了,只要她稍微偏点脸就能亲上了。
“啊。”她被吓得差点抱上窗户,肩膀都缩在一块了,不满地说:“你咋跟鬼一样凑过来了。”
贺嘉名夺走她手中的圆镜,好笑道:“你偷偷用镜子看我,咱俩谁心里有鬼?”
这姑娘学会藏着掖着了,都开始偷看他了。
可惜手法不太高明,让他逮到了。
白穗子理亏,她手一伸想抢回来,他手一扬就让她够不到了。
贺嘉名低眼看她:“说吧,想干嘛?”
白穗子小声说:“你还给我。”
贺嘉名:“不说我扔了。”
别啊!
当面承认还有点难以启齿,白穗子不爽,还是迫于无奈,撑上白软下巴的手指轻轻敲敲脸颊,语气沮丧老老实实说:
“有人说我有点黑,你很白,我想看看你有多白。”
就这?
理由也太烂了。
贺嘉名跟听到了不可理喻的事般,乐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冒犯了啊。”
白穗子脑袋一点:“是有一点点吧。”
这时,没动静了。
白穗子狐疑撇过眼去看他,贺孔雀在低眼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警铃大响,一只手唰得一下捂住脸:“你别看我。”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