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回有女孩陪着他,贺嘉名也就少见的难为情起来,手指勾着生日帽晃:“小孩子才戴生日帽吧。”
白穗子不同意他的说辞,给他普及知识说:“这叫仪式感,很庄重很严肃很浪漫的。”
“你戴吧,就当替我戴了。”他跟她谈判。
“我又不是寿星。”
下一秒,男生手臂抬起朝她袭来,手腕翻转的同时,生日帽落在她的脑袋上:“乖。”
她小脸懵住,脑袋和肩膀都被定住了,她被迫和他对视上。
他温柔的声线
藏着强硬:“戴不戴?”
“……”她妥协:“好吧。”
他嘴角勾一下:“真乖。”
“可你一点都不乖。”白穗子善解人意地说:“看在你是寿星最大的份上,我就让你一次,不嘲笑你是害羞才不戴的。”
他没法找反驳的话,事实啊,他轻舔后槽牙连连点头:“快点,接下来能吃了吧?”
“我想想……哦,还要唱生日歌。”白穗子笑容满面,她脑袋左一下,右一下摇晃,拍着手唱:“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贺嘉名……”
“十八岁生日快乐。”
女孩鼓掌,很轻。
男孩静静地注视着她,他脸上没什么波动,他一直看着她,她轻快悦耳的声音在他听来,变得甜腻起来。
他有一个无人可窥探的内心,女孩像是黑夜中稀罕的一只萤火虫,她在漫无人烟的荒野中发着光,后来,春风吹,草生,少年荒芜的世界里藏进去一个女孩。
【作者有话说】
贺孔雀:她真爱我。
穗子:我应该把《早恋的危害》小卡片还给你。
最纯爱的那年,某人宁愿过敏也要吃喜欢的女孩送的蛋糕。
[题外话:不能学他!!!还是命要紧!过敏严重会窒息的t_t,咱不能学他这个恋爱脑]
那你就当你的胆小鬼
“好啦。”白穗子把氛围感烘托得很到位:
“你可以享用蛋糕了。”
好半响,少年在黑夜下沉静的凝望着她,上半张脸清晰又硬朗。
她看不穿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想说的话。
可能,他平时看路边的小花小草也很深情,就会给人一种滥情的错觉。
忽地,他垂下头没看她了,露出来一截光洁的后颈,头发被染成金色,让她想揉一下。
他手臂曲起来懒洋洋地搭在长椅上,抬起那只手去揉起眉心,喉结缓慢地滚动,唇角却轻轻扬起来:“让我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