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一起躺下。
几秒后,白穗子被女人轻搂进温暖的怀里,女人亲昵的吻上她眉心。
“晚安,女儿。”
女人道。
“妈妈晚安。”
这一晚,她自小缺失的,渴望的窟窿被女人温柔地用爱意缝补好。
这是母爱。
月光穿透薄纱如蝉翼的窗帘,照亮女孩的侧颜。
她悄悄露出笑,是幸福的。
……
第二天上学,连带着一路的空气都变得清爽,充斥着花香。
明媚的阳光洒下,将女孩照耀,白穗子在校园里走得很欢快,跳着,蹦着,书包一起一伏。
她来到班,走到座位旁停下了。
她的桌上放着一份三明治,乖巧地躺在长方形餐盒里,还是老样子,旁边还有一瓶纯牛奶。
她看了圈教室,贺嘉名人不在,早餐却送到了。
不多时,早上没空吃饭的白穗子打开餐盒。
她轻咬一口嚼啊嚼,她一边掏出作业,一边吃,是她喜欢吃的芝士牛肉味。
椅子被“咔哒”一下拉开,贺嘉名坐下了,撩眼看向她打趣说:“哟,同桌,怎么还把我早饭吃了。”
“?”她习惯吃他亲手做的三明治了,白穗子吃惊:“它刚才放在我的桌上,不是给我吃的吗。”
贺嘉名面不改色胡扯:“我放错了怎么办,你是不是要补偿我一下。”
“比如让我追你。”
他又耍她玩,白穗子淡定点头,熟练地掰开一半,故意把她吃过的一半递过去,眼眸弯成月牙,得意说:“你敢吃吗?敢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赌他不敢吃,还一副为难的语气:“你看,不是我不愿意还给你,是你自己不敢——”
她手心一空,慌乱的提醒:“那是我吃过的!”
他晃晃夺走的那半个三明治,笑得如沐春风:“你也知道啊?难不成,你想和我间接性接吻?”
间接性……接吻。
接吻。
他!乱说什么呢?!
这成何体统!
她心一跳,无措地认怂重新伸手夺回来,把没咬过的那一半三明治塞给他:“我没有,你这是诽谤。”
热潮滚滚扑向白穗子的脸颊,听到了他低笑,到慢慢放肆笑,笑意飘向她耳朵。
“小怂包。”
她起身,拉开封闭的窗户,唰得一下春风拂了满脸。
她的脸红通通的,变成三明治里夹着的西红柿了。
他好烦。
他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