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迟昭挣了些钱,在房价大涨之前买了现在这套房子,想着接外婆来住。
外婆没住几年就去世了。
自那以后,迟昭开始全世界到处跑。
三个月前,她才回来,把房子重新整理出来。
刚进门,迟昭抵住岑述白的胸口:“你可以走了。”
岑述白刚把她放下,就被下了逐客令:“你就是这么对待甲方的?”
“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待会儿还得去接小满下课呢。”
“我会去接。”
岑述白看了眼她踮着的脚:“你去?你怎么去?”
确实不方便。
迟昭让他进来。
岑述白换好鞋,不由分说,直接打横抱起迟昭。
把她放在沙发上后,他半蹲下,捉住她的踝骨,将裤腿往上捋:“让你逞强,又肿了吧。”
岑述白很有先见之明,回来之前,在药店买了跌打扭伤的药。
“等一下。”迟昭拂开他的手,“我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再擦药。”
在山上待了一天,今天又辗转了好几个地方,不洗澡是不可能的。
现在擦了药,洗了澡就没有药效了,她自己也很难将药油揉搓到位。
“浴室在哪儿?”
岑述白作势要起身抱她去,迟昭单腿蹦跶起来:“我自己去就行。”
岑述白不放心,跟着她,一只手护着。
迟昭倏地转身,对他做了一个禁止通行的手势:“你就在这儿等我,不准乱看。”
做贼心虚。
岑述白讳莫如深:“你家里有什么怕被我发现?”
迟昭有些急了:“反正不准乱跑。”
岑述白只好乖乖坐下:“好。”
迟昭这个澡洗得有点累,不想花太多时间放水,只能站在花洒下,简单冲了下。
她一条腿支撑着,洗了一半就开始腿酸打颤。
好不容易熬到穿好衣服,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单腿蹦回客厅了。
“岑述白。”
“嗯。”
“你过来。”
岑述白心领神会,拿着药过去。
迟昭坐在床尾。
岑述白没进去,倚着门框,颀长身形快赶上门高了。
他眼角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有何指教?”
“进来。”
岑述白只看着她笑:“这可是你让我进来的。”
装什么大尾巴狼。
迟昭瞪他:“不进来就走。”
他笑意更甚:“迟昭,你知不知道,你虚张声势的样子特别像炸毛的猫。”
迟昭见不得岑述白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忍着酸疼,凭着一条腿也要把他推出去。
“出去。”
岑述白那么大一个人靠在那儿,哪是一条腿的迟昭能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