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曾经连续三天,靠着吃馒头喝水度过。
当时怕同学看到,她谎称自己要回家吃饭。
其实每天都蹲在宿舍楼后面的一个小过道吃馒头。
“其实对于经济窘迫的人来说,我们吃的这一顿都够他们一家人吃一星期的了。”
林圆说:“我不该嫌它便宜,应该说,这顿饭的价格比不上你请我吃的那些,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贺怀深走了两步,站定身子,转头对着她。
“怎么了?”
他站在面前,距离靠得很近,林圆发现他个子真的很高。
贺怀深低头看她:“为什么需要做对比呢?我们之间并不是在做等价交换,不是我请你吃一次饭,你就要请我吃一次,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你给我回报,林圆,你忘了我们是夫妻了吗?”
路灯下,他的脸型更加深邃,显得那双眼睛都更加认真。
林圆挠了挠脸:“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总觉得,你付出的比我多。”
她不太习惯别人为她付出太多。
贺怀深给了林家一千块钱,带着她出来,安排她住进大房子,一句话都没有,每天养着她。
就连她哥哥,贺怀深都给了最好的安排。
林圆最开始的确想要他负责,但现在贺怀深做的这么多,早已经超出她想象的范围了。
林圆时常感到不安,总希望自己能还回去。
贺怀深伸手扶住她肩膀:“听我说,林圆,我们现在是夫妻,是一家人,你不必跟我计较这些,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我只能尽量给你提供好的生活环境,可是你要孕育孩子,要适应新生活,你现在还在尝试投稿,做自己的事业,请你不要忽视自己的努力。”
林圆愣愣地看着他,她自己都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贺怀深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林圆有点感动,这种感觉有点像她站在颁奖台上。
台下观众的眼睛都看着她。
她被“看到”了,她不再是毫无存在感的那个自己,而是万众瞩目的。
贺怀深语气淡淡地问她:“听见了吗?”
像数学老师,林圆想。
她点点头:“听见了老师。”
贺怀深没忍住笑了,伸手敲了一下她脑袋:“滑头。”
林圆捂着脑壳:“老师怎么还打人呢?”
“我不是老师,是你丈夫。”
贺怀深纠正她。
林圆跟在他身旁:“哦?我丈夫就能敲我脑袋啦?”
贺怀深看她蹦蹦跳跳的,眉心一跳,伸手把人抓过来:“别蹦,好好走路。”
太犯规了
贺怀深拉住她手腕,接着往下一滑,抓住手指,握住。
“不许乱蹦,好好走路。”
他又强调一句。
林圆没有再蹦跳,跟着他慢慢走,贺怀深却跟忘了还拉着她一样,一直没有松开。
莫名其妙的氛围让林圆也开不了口让他松手。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