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冷,“咔哒”把杯子放下。
“林圆现在很好,她不愿意见你们,我作为她的丈夫,理应支持她。”
“不可能,林圆是我亲闺女,怎么会不愿意见我们。”
林二牛理直气壮道:“该不会是你把人关起来了,不让我们父女相见吧?”
“那你就太高估你自己了。”
贺怀深表情淡然:“林圆为什么会不愿意见你,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不是吗?”
林二牛眼底闪过心虚:“我当初也都是为了她好,她就算再气,也该过去了,我们毕竟是她亲爹亲妈。”
陈东开口道:“容我提醒你一句,林二牛同志,你逼迫林圆女士嫁人,收取高价彩礼,等同于买卖,如果林圆女士去法院提告,你的行为是构成买卖人口的。”
林二牛愣住,然后激动道:“怎么可能,你别想吓唬我,我就是让我女儿嫁人,怎么就是买卖人口了。”
陈东:“婚姻是个人的自由,请问林圆女士当时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不愿意嫁人?还有,你不会忘记,你们村里的刘根因为犯了故意杀人罪,已经被判刑了吧?”
他拍了一下桌子:“你逼迫你女儿嫁给这种人,居心何在?”
对面三人都吓了一跳,林二牛慌乱解释:“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是那种人啊,我”
“你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贺怀深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重要的是,林圆说过,从你决定把她卖给刘根的时候,她就不愿意再认你这个父亲了。”
林二牛腰背塌下去,他想起林圆走的时候冷静的眼神,忽然相信贺怀深说的这话可能是真的。
“由不得她不认。”
李招娣嚷嚷道:“她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没有我能有她吗?想不认爹娘,别做梦了。”
陈东:“别急,李招娣同志,你的事我还没说呢。”
李招娣心里一慌,就听他说:“相信你也知道,你们村里的许婆子因为违规贩卖药物,致人死亡已经入狱了,你当初给林圆女士的药,现在还在我们手上,我们是可以去法院起诉你故意伤害的。”
“我哪儿知道那药有毒啊,我们村的人都去跟许婆子买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李招娣振振有词道。
“不必狡辩,你们既然知道我老板是什么人,应该也明白,他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更何况,你们做的事也不是很干净,不是吗?”
陈东看了林建国一眼,把他吓得往林二牛身后缩了缩。
“还有林建国同志,我这里还有关于你的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林建国捂住耳朵:“你别,别说,我不想知道。”
林二牛皱了皱眉:“刘根和许婆子那事儿,是我和她娘做错了,跟我家建国没关系。”
陈东笑笑:“那林建国在厂里偷盗废纸去卖呢?”
林二牛脸色变了:转头看着林建国:“什么叫偷盗废纸,建国?”
林建国抓着头发:“爸,我,我也是被逼的,他们让我帮他们偷,不然就要打我。”
林二牛手颤抖着:“你,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