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黑色的,也没有什么花纹。
苏蓁蓁歪头过去,指尖拂过斗篷料子。
好滑,应当是极好的料子。
摸完了斗篷,苏蓁蓁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擦脸。
酥山从外面溜进来,伸出爪子去扒
拉斗篷。
等苏蓁蓁发现的时候,它的一只爪子正勾在上面,然后用其它三只爪子努力使劲往旁边拉,想将这只被勾住的爪子救下来。
苏蓁蓁立刻起身把酥山的爪子拿了下来,然后装模作样抽了几下。
“喵……”小猫还委屈上了。
平日抓你衣服不是都没事吗?
酥山被苏蓁蓁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屋外。
她关上门,回屋之后蹲下来检查被酥山抓过的斗篷,下面都被抓开丝了,还有一个一个用爪子勾出来的小洞。
这可怎么办?她还要还给他呢。
不过身为皇帝,可能根本就不在意这件斗篷吧。
苏蓁蓁转头看向屋内桌上放着的那个食盒,再看一眼屋子里的滴漏。
都已经是子时了。
苏蓁蓁想了想,换过衣物,拿着食盒出了门。
她轻轻将院子门掩上,防止吵到小柿子。
扬州城的治安很好,隔了不远就是夜市,很热闹。
苏蓁蓁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到陆和煦的宅子门口,她先是站在门口垫脚望了望,什么都没有望到,才走到角门边,轻轻敲了敲门。
宅子门口有守门的锦衣卫,穿着便服,看到夜半出现在门口的苏蓁蓁,微微皱了皱眉。
“我来给你家主子送药。”
那锦衣卫道:“我家主子不在。”
不在?是出去了吗?还是没回来?
苏蓁蓁提着食盒又回去了。
她躺在床上,抱着竹夫人,想起昨日那道圣旨。
陆和煦抓了尘,是为了以了尘为突破口,打破祖训桎梏,修订那部尘封大周数十年、朝野无人敢妄议改动的律法。
她还以为……他是专门来找她的。
苏蓁蓁闭上眼,然后又睁开。
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
现在律法已经修改完毕,他是不准备杀她了,已经回金陵去了吗?
这分明是件好事。
苏蓁蓁觉得自己应该觉得庆幸,毕竟她捡回了一条命。
可怎么就是……睡不着呢?
-
苏蓁蓁一夜未眠,直到晨曦初显才堪堪睡着。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下午未时一刻。
苏蓁蓁打着哈欠起身,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气。
熬夜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