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宅子里把你放在床头的那盒银针给我拿过来。”
男人歪头看她,似乎是不理解她的意思。
好吧,算了。
没有了这盒银针,还会有其它银针的。
她就算是偷了这盒又怎么样呢?
难道就不用吞其它银针了吗?
“我不想吞银针。”
苏蓁蓁伸手去摸陆和煦的眉眼。
男人听不懂,继续歪头看她。
苏蓁蓁叹息一声,转身将窗户打开,然后用脚按着毛巾擦了擦地上的水渍。
之前苏蓁蓁租这间屋子的时候,地上是青砖,一走路,到处都是泥。
她花了一些银子往上面铺了一层松木,并花了银子让人刷了漆,打磨一下。
如此不刺脚,走路也舒服。
下面的青砖留下是为了防潮。
住到现在,这些松木也还好好的。
苏蓁蓁擦拭干净地板,省得等一下走路打滑。
天气热,赤脚走路也没有任何问题。
地上擦干净了,屋子里没有太多坐的地方,苏蓁蓁坐到靠窗的榻上。
然后下一刻,男人就跟了上来。
他换上了苏蓁蓁给他买的那件红色衣袍,因为料子滑,所以前襟没有系上,露出白皙的胸前锁骨线条,一直顺到腰间。
比起少年时的身材,现在的陆和煦每一寸轮廓都透着成熟男子的张力。
“咳。”苏蓁蓁轻咳一声,“你睡床,我睡这里。”
凉榻太小太窄,男人睡不下。
说完,苏蓁蓁就躺了下来。
男人却并未离开,他微微躬身下来。
苏蓁蓁下意识抖了抖眼睫,鼻息间嗅到他身上与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玫瑰霜的香气。
她紧张地伸出手,抵住男人肩膀。
男人动作动了动,然后似是觉得不开心。
他下意识觉得,他们应该更亲密些。
他握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掌便掐住了她的两个手腕子,压在头顶。
男人的黑发半湿不干,细碎地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股酥麻的痒意。
陆和煦俯身低头,高挺的鼻尖从她的脖颈上划过,然后一路往下,埋进她的衣裙里。
别想了,别想了
“等一下……”
苏蓁蓁惊愕出声。
屋内竹架灯的灯已经被熄灭。
只剩下夏日轻薄的月色透过纱窗照进来。
苏蓁蓁只发出一点细碎的声音,便自己忍住了。
窗子没关。
绿纱很薄。
院子很小。
门板很轻。
很容易被小柿子听到。
夏日的裙衫很薄,男人伏在她身上,虎口撑着她的膝盖。
男人长发上凝结着湿漉的水渍,落在她的肌肤上,引起女人不自觉的战栗。
今日月色不算亮,可也不算暗。
苏蓁蓁纤瘦的身体像一薄弯弯的月,细腰受不了的往上扬起,被人一把按住,又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