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有采访,提到她出身,谈木溪没回记者的话,只是说以后不再接受这家杂志社的采访。
没有人喜欢披露伤口。
所以在这件事上,除了黑粉没良心的指责谈木溪耍大牌,装清高,其他人倒是很能理解谈木溪。
单萦风虽然知道的仅有一点,但也心疼。
她说:“谈老师,要不从我家拉吧,还能省一笔网费。”
虽然谈木溪并不是为了省网费。
谈木溪说:“不用,我从其他户头拉线。”
单萦风心想,估摸是朋友,随后她想到谈木溪经常抱着手机聊天,每次聊天表情都很惬意,有几次她还以为是和柳书筠聊天,没想不是,谈木溪说:“是我一个朋友。”
她说:“肯定是很好的朋友。”
谈木溪说:“嗯,和我家里人一样。”
她明白了。
估计谈木溪是从这个朋友那里拉线。
也挺好。
不然她总觉得谈木溪有时候太孤独了。
单萦风说:“谈老师,换了新地方,是不是要请朋友来家里吃饭?”
俗称的乔迁宴。
她是想着要不要准备什么。
谈木溪说:“不用,你一会去超市帮我买点速食。”
单萦风点头。
她偷偷瞄眼谈木溪的胃,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可惜她厨艺很差,不然还可以帮谈木溪做饭吃,单萦风拿了纸笔:“谈老师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谈木溪说:“再带个吹风机。”
她说完抬头:“对了,你再帮我约个酒店……”
说到这里,她想到昨天中午去吃的那家,叫什么名字来着?
钟楼?
她说:“就钟楼,帮我约个中午十二点的包厢,联系方式你问问庄斯言。”
单萦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点头,随后问:“谈老师,你中午出去吃?”
谈木溪说:“嗯,请陶七安。”
“陶七安?”单萦风因为怪异语调微扬,甚至忘了礼貌的称呼一声陶小姐,谈木溪抬眼:“怎么了?”
单萦风忙说:“没有,我以为你早上是拒绝她。”
早上是拒绝。
现在是想问清楚。
谈木溪说:“去约吧。”
单萦风哎一声。
她拿了手机,刚准备找这家酒店资料的时候看到热搜头条,惊讶的尖叫一声,谈木溪转头,单萦风捂着嘴,似乎想找理由蒙混过去。
她不知道谈木溪知不知道网上的事情,如果不知道,还是别让她坏了心情。
谈木溪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