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代言的很多东西都和长秋集团联系在一起,如果我们这时候官宣离婚,会对股市造成多大动荡,我想,长……长总不会不知道吧。”
在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长庭知紧抓着被角的手紧绷了起来。
“我会把协议书打印好,……等我把这些处理好,我们在离婚吧,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提前告知我,我,我也理解的。”
他低声,近乎哀求:“至少,至少在大众面前,还是装扮好恩爱的人设,好吗?”
求你,求你——
装作爱我吧。
即使是假的。
也行啊。
既便只有一小会儿时间,我也想拥有你。
你不要那么快和别人相爱。
作者有话说:
我倒要看看这个装逼哥,最后怎么追妻火葬场。
褚宝梨转动手腕上的翡翠绿,扶着余赋秋摇摇欲坠的身体,刚要说什么。
就被进来的医生打断了。
“长先生,您醒了?”
长庭知眯着眼看清了医生上面的牌子,职称副高,这才将扬挺的下巴轻微的松懈了下来,身体靠后,从容矜贵的模样,好似面对的不是医生,而是参加宴会的宾客。
他懒懒抬眸,示意医生继续说下去。
“哎呀,余先生也在,那正好,我这边给长先生做个检查,顺便和您说下长先生的情况。”
“啊对了,我这边有几个学生想来学习一下,”医生小心翼翼抬眸,望着余赋秋的神色,“当然,长先生能在这么重伤的情况下还清醒着,真的是个奇迹了。”
长庭知微微蹙眉,他才是病患,医生应该问病人的意见,老看那个男人干什么?
“当然可以。”余赋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那双前面还盈满水光的眸子,此刻只留下一片被水色洗涤过的,仿若是一个惊人澄澈而明亮的黑曜石,眼眶是红的,眼尾带着一模惊心动魄的艳色。
看的医生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长庭知神色一冷,“你在看什么。”
医生瞬间回神,赶忙低声道:“抱歉抱歉,长先生。”
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探出几个毛茸茸的脑袋,在看见余赋秋的那一刹那,整个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起来。
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面容稚嫩的实习生,正捧着一个精致的笔记本,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脸憋的通红,手都有细微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