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赋秋忽然睁大了眼睛,长庭知另外一只手,撩起他的衣角,冰冷的空气钻入他的肌肤,他忍不住打了个颤,紧接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肌肤的脉络逐步往上攀爬。
修长的指尖在肚脐处打着圈儿,慢慢地游走在他的腰际,余赋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只是长庭知一按,他整个人如同水一般倒了下去。
长庭知的眼眸闪过愉悦的笑意,他重重地在余赋秋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满足地看着那双已经红肿的唇。
余赋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吻结束,长庭知稍稍退开,手指轻佻地划过他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残忍,带着十足的羞辱:
“看看你这副样子……身体早就被我调教得这么敏感了,嗯?”
“就他这样的……”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左成双,“……能满足得了你吗?”
“嗯?”
他单手将余赋秋抱入怀中,另外一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探入隐秘的角落,而左成双能看见的只有那颤抖的身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余赋秋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扇在了长庭知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余赋秋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他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愤怒和伤心。
长庭知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余赋秋。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所有的暴怒和戏谑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度危险的、晦暗不明的风暴在凝聚。
那里面的寒意,让余赋秋瞬间如坠冰窖。
“呵。”他极其轻微地笑了一声。
然后,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他猛地弯下腰,将余赋秋一把扛上肩头!
“放开我!长庭知!你放开我!”余赋秋惊恐地挣扎,捶打着他的后背。
长庭知却充耳不闻,任由肩上的猎物徒劳反抗。
他甚至没有再看瘫倒在地、目眦欲裂的左成双一眼,扛着不断挣扎的余赋秋,转身,大步走回病房。
“嘭——!”
病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内外。
余赋秋被长庭知扔到了病床上,他挣扎着想逃,刚起身想要爬走,长庭知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将他压在身下,将输液管捆绑在余赋秋的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