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放纵一下吧。
庭知,抱歉。
暂时……让我僭越,代替你的位置。
让我短暂地、偷偷地,拥有一下你的妻子。
左成双缓缓俯身,最终带着无比的珍视和克制到极致的颤抖,轻轻落在了余赋秋额角。
……
“妈妈?”
春春的声音打断了余赋秋的沉思。
余赋秋回过神来,把电闸拉了起来,黑暗的房子里瞬间亮了起来。
“春春,饿了么?”
余赋秋转身,抱起长祈春,小孩的营养很好,余赋秋抱在怀里还有些沉。
春春摇了摇头,水汪汪的眸子睁着,他现在后知后觉感觉到父亲那一夜的话,他凝视着余赋秋一会儿,忽然在余赋秋的脸上印下一吻,“不饿。”
“妈妈,春春在运动会拿了第一名哦。”春春的小腿晃悠晃悠,头靠在余赋秋的脖子处:“老师说,春春很厉害!”
“所以妈妈,不论发生什么,春春都会在你的身边,春春是个男子汉,可以保护妈妈了!”
余赋秋笑得眼眸弯弯,同时心中充满了无限的苦涩。
他不应该把情绪表达出来。
春春才只有七岁,心思却那么敏感。
忽然,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下。
“妈妈,电话,电话。”
余赋秋抱着春春,弯腰,春春拿到了散落在床边的手机。
“赋秋!”褚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充满了担忧:“你没事吧?左医生说你昨天去了医院……”
“没事,没什么大碍。”
只是被打了一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接下去的星光慈善会,我们接到了通知,你还要去吗?”
褚楚问。
星光慈善会?
余赋秋顿了一下,迟到了十五年的剧情终究还是回归了。
在小说中,长庭知和柯祈安就是在这场慈善会相遇,并且长庭知中了药,和柯祈安滚在了一起。
这也是他们爱情的开端。
他必须要阻止剧场开端的开始。
“去,麻烦你了楚楚。”
挂断了电话,余赋秋无力地坐在床上,这本来是他和长庭知的婚房,是他们七年一起居住的房间。
但此刻,他的东西全都被搬去了次卧,原本暖色的墙壁被重新刷成冷色调,连床单家具全都换了新,可余赋秋还是忍不住,偷了一把钥匙,在长庭知不在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坐在床上,或者有时候把自己埋在衣柜里面,鼻尖萦绕着长庭知的味道,这会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