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他的新生活中,里面可以有长庭知的存在?
“别怕。”
“球球。”
“有我在,我永远在你身边。”
“你是我的宝贝。”
他不会再害怕了,因为黑夜中总有一个人等待着他的回家,在玄关处为他留着一盏暖黄的灯。
晚上他再也不会被冻醒,害怕的辗转反侧了,因为长庭知会把他抱进怀里,捂着他的手和脚。
他知道余赋秋的不安,所以他昭告全世界,余赋秋是他的爱人,会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为他当下外界所有的流言蜚语。
这些卑微又奢侈的回忆,曾经是支撑他走过最艰难岁月的信仰。
明明早该清醒的一场梦……
怎么越来越朦胧了呢?
余赋秋忽然觉得好冷,他穿着单薄,身上的高定早已经褶皱不堪,甚至被鲜血覆盖,长发垂落,模糊了他的眼睛。
庭知……
你说好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可现在的你在哪里……
陪在他的身边吗?
我好害怕……
求求你,再次救我一次吧。
一次也好……
我不会再奢侈更多了。
我只求……我只求你别彻底把我推开。
求求你,再爱我一次吧。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是怜悯,哪怕只是习惯性的施舍……
至少……在你的回忆里,再多一点点关于我的记忆吧……
“球球——!”
一道声音划破天际,却因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的呼唤,如同惊雷,破开余赋秋乌黑的一缕微光。
从周围冰冷的嘈杂和窃窃私语中,余赋秋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在喊他名字的声音。
那是2024年的最后一天,天气冷得呵气成霜,那时候余赋秋刚结束了拍摄的电影。
谭铃问他:“余哥,接下去还有一个通告……您……”
余赋秋晃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长庭知上了大学后,好像就变得异常忙碌了,日常的消息也很少回,他的跨年是不是自己过了呢?
第一个没有长庭知的跨年夜。
明明在之前他都是这么过来的,远远望着妈妈和她的家人一起过新年,而他只是蜷缩在冰冷的杂物间,看着楼下那盏温暖的灯和欢声笑语。
他多渴望想要去扑进妈妈的怀抱。
但最终都是奢望,他的出生本来就是罪恶的。
可是上天让他捡到了长庭知,让他亲手组建了自己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