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他想哭。
……
“醒了!”
“醒了——!”
余赋秋缓缓醒来,面对着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尖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和药片的味道。
他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大脑缓慢地思考了起来。
“春春——!”
他惊得坐了起来,神色慌张,余赋秋直接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细小的血珠流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多思考,掀开被子就要往下走,但他刚站起身,身体虚弱无力,整个人往前倒去。
“小心——”
一双温暖的手抱住了他,余赋秋心神一颤。
他昏迷前有人喊他“球球”
难道是——
难道是——
他像是臣服在海中的木板,抓住的最后一个稻草般抬起头。
“虞琢——?”
他看清眼前的人,声音有些嘶哑。
眼前的虞琢神色乌青,一向打理精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衣衫凌乱,显然是守在他身边很久了。
“赋秋,冷静点。”
虞琢一把抱起余赋秋,好瘦。
比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还瘦了。
“不行,春春,春春他——”
“春春刚手术完,现在在病房躺着,你需要好好休息。”他强硬地把怀中的余赋秋抱回了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按了铃声,端起桌上的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余赋秋的唇边:“只有你好了,你才能等春春醒来,不是吗?”
“……”
余赋秋机械式的张开了嘴,咽下了那口粥,味蕾传来熟悉的感觉,他猛然抬头,握住虞琢的手,眼睛亮亮的:“是谁教你做这个粥的?”
“是庭知是不是,他在哪里?”
“他来了吗?”
虞琢的喉头滚动着,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美人散落着长发,脸色苍白,唇却因为刚吃了口粥而折射出水润的光泽。
“……”
虞琢不知道怎么回答余赋秋这个话,他对上那双期盼的眼眸,心中酸涩无比。
指尖下意识地伸出去,揉着余赋秋的眼尾。
他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虞琢慌乱地收回了手。
“你先吃完,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余赋秋紧绷的心才缓缓降了下来,张开嘴,如同一个任由投喂的小朋友,乖乖地仰头,把虞琢喂给他的粥全都咽进了肚子里面。
“所以……我能去看看他吗?”
余赋秋雀跃地说着。
“余先生,您身体还未完全好,现在怎么下床,还把针给拔了?!”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去看春春和……”
余赋秋抿了抿唇,忽然看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会不会很丑,他会不会嫌弃我……”
“……”
虞琢知道拗不过余赋秋,只得蹲下身,“来,我背你,你现在身体虚弱,前面气急攻心,能站起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