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余赋秋全身疼的蜷缩起来,他惊恐地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看着以往温柔的白衣女士蹲下身来,怜悯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为什么要违背命令呢?”
女士轻声说,“只要当个乖孩子,这就够了。”
“只要你听话什么都有的。”
余赋秋的下巴被抬了起来,乱糟糟的刘海被掀开,露出那双漂亮至极的眸子,让百亿女士愣了下,随即她唇角的笑容微微扩大,揉了揉余赋秋的脑袋,“乖孩子——”
这只是余赋秋噩梦的开始……
好疼……
真的好疼……
他不是所谓的‘新娘’
为什么那些肮脏的眼神都要望着他。
不要……
不要……
余赋秋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才发觉自己靠在重症监护病房的门口睡着了,身上披着虞琢的外套。
寒风从门缝里穿刺过来。
那种感受太过于真实,他整个人倚靠在墙上,全身都疼的动不了,像是骨头被敲碎了一样,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可他的孩子在里面,这么小的身影还在冰冷的呼吸机下维持着运作,看着上下波动的心电图,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呼吸都带着遏止的疼痛。
“这里冷,赋秋。”
虞琢的手出现在余赋秋的面前,看着那张惨白的脸蛋,他连呼吸都放慢了下来,生怕一用力,就会打破面前这个破碎的灵魂。
余赋秋没有动,他的眼睛僵硬着、直直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长春春。
“……我也是庭知的朋友,现在庭知不在,就让我先替他照顾你吧。”
听到长庭知的名字,余赋秋僵白的眼珠子才缓缓动了动,他脑袋麻木着,被撞击墙上的疼痛似乎还挥之不去,半天都没有动作。
虞琢不顾余赋秋的答案,将他拦腰抱起,裹着外套,与自己相贴。
感受到外面的热源,余赋秋冻僵的身体才缓了过来。
虞琢眼神一暗,手轻轻抚摸余赋秋的腰部,余赋秋一软,头虚弱无力地依靠在他的颈部,感受着血液下的心跳,让他逐渐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活着。
“今天的粥,是他教你的吧。”
余赋秋说。
“只有他知道我的喜好,现在的长庭知不知道。”
“我很羡慕你。”他的眼神没有看向虞琢,但虞琢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自己。
他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他被奶奶怂恿,上了回去接送妈妈的车。
他在路上才知道,原来他的妈妈是被拐卖这里来的,他的父亲是强奸犯,而他是罪恶的产物,原来的妈妈,是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有一个深爱自己的丈夫,有一个比他大五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