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疼……”
“你轻点儿……”
“阿知,你亲亲我……”
“余赋秋,你还要用你这个自我感动到什么时候?”
“很廉价。”
“我一分钟一百万,你付得起吗你。”
“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爱你的他早就死了,你为什么不能认清事实?!”
“你真令我恶心……”
现实与回忆交织在一起,窒息的黑暗将他紧紧缠绕在一起。
“妈咪。”
他看见自己的孩子拉着柯祈安的衣袖,仰头笑意盈盈,“你才是我的妈咪,他不是。”
“他只是一个想上位的东西而已。”
春春……
柯祈安被长庭知抱在怀里,他对余赋秋扬起一抹笑。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逐渐远去,余赋秋的身影逐渐透明。
“不要……”
不要那么对我。
明明你将我救了出来,为什么又不要我?
你不能不要不要我。
当初是不是直接死在精神病院里就好了呢?
……
“老天,终于醒了。”
余赋秋的意识模模糊糊转醒,无神的眼神空荡荡地望着冰冷的天花板。
他微微转头,看到左成双和褚楚坐在床边,面色凝重,见他醒来,褚楚落了泪,抱着他的双手,“你吓死我了。”
他昏迷了整整三天,期间心跳无数次地暂停,被左成双下了病危通知书。
左成双将病危通知书褶皱成一团,他不是余赋秋的家属,唯一的爱人长庭知电话不接,根本联系不上。
等他联系上的时候,已经是他看到新闻转播。
长庭知在酒店呆了三天,出酒店的第一件事情根本不是去澄清余赋秋的车祸,而是陪着一个不认识的小明星去投资开机仪式。
余赋秋状态太差,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赋秋。”
左成双看出余赋秋的求生意识太低了,脑电波大幅度的活动,却一直醒不过来。
余赋秋没有说话,他戴着呼吸机,安静地垂着眸,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安静的洋娃娃。
“其实,是他让我在那时候来接你的。”
“也是他让我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根据他的指引,找到你的。”
余赋秋还是安静地垂着眸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只能感知到盐水滴答的声音。
“根据我的研究,他有可能回来。”
左成双咬咬牙,拿出了他们之间的通话记录。
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电流音,是余赋秋熟悉的长庭知的声音。
“去找,球球……他在……”
“告诉球球,……”
“我永远爱他。”
余赋秋空洞的眼神缓缓有了神色,僵硬的眼睛缓缓地移动了。
他慢慢地把眼神转向左成双的手机。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此刻动弹不得。
左成双把手机递到他的耳边,一直重复着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