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余赋秋酸涩道,外面流言蜚语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
“……抱歉。”长庭知沉默一会儿,最终只能低声道歉。
明明在星辰晚会上,他面对着镜头把余赋秋护在怀里,转头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忽然,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急促的脚步声唤回了两个人。
“赋秋!春春他——”
左成双在看到床上的情况,整个人神情僵在原地。
只见被褥凌乱,长庭知把余赋秋压在身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尤其余赋秋裸露出来的肌肤全然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掐痕。
还未散去的味道,暧昧的氛围都彰显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
床上的长庭知动了。
他骤然绷紧,像被入侵领地的猛兽。
他甚至没有完全抬头,只是侧过脸,眼神从凌乱发丝间射出——那目光阴鸷、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被打扰的暴戾。
他手臂迅速一扯,将滑落的被子猛地拉起,严严实实地裹住余赋秋,连同那些不堪的痕迹一起遮蔽,只余几缕汗湿的黑发露在外面,贴在余赋秋潮红未褪的眼角。
“谁让你进来的?”
长庭知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厉害,却字字淬着冰碴。
他撑起上半身,肌肉偾张的手臂横在余赋秋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赤裸的上身同样带着抓挠的痕迹,死死盯着门口不速之客,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将人撕碎。
“长庭知?!你怎么会过来?……”
“我过来看我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你,喊这么亲密干什么,你自己没老婆吗?老过来干什么,你这个医生这么闲……?”
长庭知的话还没说完,余赋秋从他的禁锢中探出脑袋,眼睛亮亮的,“成双!”
“春春怎么了!”
长庭知:……?
左成双刻意去忽视余赋秋身上的痕迹,忍着心中的酸涩,轻咳一声,“春春醒了!已经转去普通病房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
“不过,让我换个衣服。”他要很有精神的去见春春。
……
余赋秋的声音干哑得几乎辨不出原调,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可酸软无力的腰肢和遍布隐秘疼痛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刚一动作,便闷哼一声,脱力地跌了回去,就在余赋秋试图再次靠着自己酸软的手臂支撑起来时,长庭知动了。
“都这样了,还勉强自己。”